镖师、全镖师、、信我吗?”
四个镖师看了一眼走远的军医,惊喜的看向李诗文。
“信,怎么不信,不治就等于死治了好歹还有机会活,”话说到这看向角落里的尸体眼神又落寞下来。
李诗文不知在哪找了一件还算干净的棉衣,“咬着,”说完把绣花针和线拿出来去一旁偷了些酒就着手洗洗。
本来准备说不用的镖师们对视一眼瞬间不吱声了。
李诗文给伤口前后绑了一圈后再次解开布条,血像喷泉一样涌出,快速捏紧两边的皮肉直接上手缝。
咬着棉衣的赵镖师痛得全身发抖,要是没有棉衣这会牙齿肯定被咬得咯吱响。
剩下的几人看得不忍缓缓转过脑袋。
这给发现这一幕的唐景铄双臂瞬间起鸡皮疙瘩,搓了搓她现在缝的左臂好像她是在给自己缝肉一样。
人的皮肉竟然还能直接用绣花针缝?真是一个敢缝一个敢让。
缝合伤口李诗文也不算熟悉,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待她如亲人的师父们死去。
刚立春的天已经让她汗湿了后背,看着手上已经缝合完成的伤口,伸手擦掉上面的血迹快速撒上金疮药,再用撕下来的布条绑住,“好了,七天后我给你把线拆出来就行了,每天早晚记得喊我换药。”
在赵镖头还在愣神中李诗文已经给下一个人准备缝合了。
本来还有些晕的赵镖头眼睛里迸发出惊喜,跟身边的镖师对视一眼。
对方无声朝他问:“感觉怎么样?”
他也学着对方的用唇语还一边点头,“很好,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