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气温下降很快早晚都要穿夹袄了,盛少爷甚至白天都穿上了棉袄。
镇上的卤香干热度也下降不少,但泥鳅、小鱼干却越来越供用不求,因为没人能做出李家这样的泥鳅,下酒菜是每桌必点的。
虽然还有人挖泥鳅但过了这季节也不好再弄,自然是越来越少,童掌柜都急得嘴角冒泡。
李诗文在家带着大姐、二姐偷偷准备做豆腐乳了。
把老豆腐切成小四方块上锅蒸五分钟,放凉后用酒曲调了点水让豆腐在里面滚了滚,拿出一个干净的木格子子里面放上洗干净的稻草,一块一块的给它们码上,弄一个木格子就盖一块油布,弄了整整三格子,用布包着放在后院灶边,反正那里锅多暖和。
“啥时候好?”
“长白毛了就好了,温度高大概六到十天吧!”自然发酵得半个月。
“跟豆渣一样长毛?”
“是勒,做出来比豆渣还好吃,鲜得吞掉你舌头。”
“夸张,”虽说豆渣也好吃,但李诗秋这时还是觉得她说得够夸张。
“夸张不夸张不是你说的算,豆腐乳说的算,到时候不就知道了,”李诗文或许对卤香干没那么自信,但对豆腐乳还是挺自信的,这玩意她闭着眼睛做都好吃。
“是是是,你做的东西每样都好吃,”李诗蝶自是无条件相信,就如那个无比难吃的泥鳅,虽说废油但也被她整得供应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