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的事，别跟我哥说……”
笛盟主睨了一眼他的桌子：“他猜不到……在他看来，你的时间已经太充实，没想到你私底下还在查酸菜鱼。”
李相夷拿过笔，叹了口气：“没办法……既然学了，就得好好学。”
下午上课，王立几人换了一身衣服回来。
数学老师戴着眼镜，开口道：“高三了，也没有什么能讲的，就是做题，讲题，下节课我和你们物理老师换了，两节课连着考试。”
他低头数着卷子：“听说新来了两个同学……认真考试。”
李相夷拿到卷子看了一眼，随手写下名字：“这个题目很经典。”
他看了一眼手表上面的时间，做了起来。
第一节课结束，利用课间把最后一道题写完。
李相夷将卷子随手放在一旁，写微积分的题。
第二节课开始，数学老师起身巡逻起来。
他走到李相夷和笛盟主的位置，皱了皱眉：“你在我的课上做别的?”
李相夷抬起头看向他：“试卷做完，做一下别的，应该可以吧？”
他将试卷放在书上：“那我提前交卷?”
数学老师冷哼一声：“从哪个学校转来的?”
“这么狂?”
他看了一眼最后一题：“确实有狂的资本。”
……
数学老师收了两人的试卷，对了一下答案，随便他们干什么了。
下了晚自习，李相夷走出校门，被几个黄毛堵住了去路。
“小子你不知道，王立是我瓜哥罩着的吗？”
那叫瓜哥的，身后还立着两个人，显然不是善茬。
笛盟主睨了一眼三人，颔首道：“花花要买的东西在那里。”
李相夷望着瓜哥，淡淡道：“你这……混社会的，手上纹什么小猪佩奇?”
“粉红色的吹风机，把你瓜哥的气质都弄没了。”
他摇了摇头：“也不怪你，没见过霸气的麒麟纹身。”
瓜哥看着自己的纹身，拉过衣服盖住：“哼，小子，跪下给王立道个歉，这事我们就当算了。”
“要不然，我手里的刀不同意。”
他拿出一把弹簧刀。
李相夷见这个地方是监控死角，快速出手，夺过他手里的匕首，挽了一个刀花：“小子，论玩这个，我是你祖宗。”
他抛出匕首，转了一圈稳稳接住。
瓜哥看着架势，双腿一软，连忙摸自己的头，哪知自己的头发直接被削短。
见此情形，哪里还不知道，踢到铁板了。
他缩了缩头，抬起左手，右手双指在掌心并屈叩下。
李相夷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们江湖暗号?”
瓜哥连连摇头：“不是，不是……”
他轻声道：“这是下跪……道歉。”
李相夷皱了皱眉：“你们混社会的，这么抽象?”
他摸出手机：“你把动作给我再演示一下……”
这得给瞎瞎分享一下啊。
瓜哥不明所以，听着他的话又做了一遍。
李相夷发在群里，卡姿兰大眼睛：瞎瞎，你看看，现在江湖流行这么道歉，比你还抽象。
他懒得管这个瓜哥，与笛盟主去买吃的。
回到家的时候，李莲花正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少爷，被混社会的拦了？”
李相夷放下书，叹了口气：“我先去洗澡，再陪你看电视剧。”
李莲花打开东西招呼：“小哥，老笛，别愣着啊，这个烤面筋，学校附近的绝了，用的不是电火，而是炭火。”
张起灵看着群聊：“群里还挺热闹。”
李莲花看了一眼，笑了起来：“瞎子一如既往的抽象。”
李相夷洗完澡走出来，直接趴在李莲花的腿上：“哥，给我按了按后背呗……坐久了，难受。”
李莲花笑着拍了一下：“你还知道累啊，我还以为你永远精力旺盛。”
“累了啊，就歇一歇。”
“你可以当天下第一，也可以不当那个天下第一的。”
李相夷趴着闷声闷气回道：“可是既然当了天下第一……选择了登顶……又怎么甘心走下来。”
李莲花放下手里的东西，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你平常不是通透的很……”
他用掌心揉了揉后背：“笨蛋，没有人规定，李相夷不能失败。”
“李相夷可以做天下第一，也可以做任何人，只要开心就行。”
李相夷趴着叹了口气：“可是我想做一个恶人怎么办，当一个歹徒，天凉了，九门就得消失。”
李莲花忍不住拍了一巴掌：“那你还是做天下第一吧……最起码道德水准高一点。”
他目光落下腿上的身影，目光柔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