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血暂时压制了它,但根源还在,”陈丽看着辅助系统罗盘上对剑匣能量扫描后呈现出的、如同纠缠毒蛇般的紊乱光纹,忧心忡忡,“它就像个不稳定的火山,随时可能再次爆发。而且……”她想起冥河残念最后那充满恶意的嘶吼——玉帝恶念已控归墟海眼!剑匣暴走,恐怕只是更大风暴的前奏。
吴妍一直紧张地关注着核心本源的状况,此刻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刚才那剑气,感觉整个逍遥界都要被捅穿了!多亏了扣肉小哥定住它,还有大家……”她看向扣肉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钦佩。
张玄扶着扣肉,目光扫过伙伴们疲惫却坚毅的脸庞,最后定格在那暗沉危险的弑圣剑匣上。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压在心头,冥河虽灭,玉帝恶念的阴影却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归墟海眼…祭坛…还有这柄双刃剑般的弑圣凶器。
“玉帝恶念…”张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逍遥界的账,还有扣肉的眼睛…我们迟早要跟他算清楚!”他扶着扣肉的手臂紧了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现在,先稳住家里。刘芒,陈丽,这剑匣,还得想法子彻底驯服它,至少……让它别再自己跳出来砍人。”
刘芒点点头,眼神凝重:“万剑冢的残剑意志能暂时压制它,我会守着剑冢,时刻感应剑匣状态。”
陈丽也深吸一口气:“我用太素之力尝试净化诅咒,看能否找到更深层次的压制之法。”
扣肉靠在张玄身上,虽然闭着眼,脸上却露出一丝真正的、属于少年人的笑容,带着点痞气,又带着无比的信任:“行啦行啦,你们搞你们的。我先睡会儿……老张,肩膀借我靠靠,稳当点啊。”说着,脑袋还真往张玄肩上一歪,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竟是疲惫至极地昏睡过去,只是那两道血痕,依旧无声地诉说着代价。
张玄稳稳地扶着他,目光越过沉睡的少年,望向中枢空间外那片深邃的、孕育着无数未知危机的宇宙。风暴并未结束,只是暂时停歇。但无论前路是归墟海眼还是诸天绝域,有伙伴并肩,便无所畏惧。他挺直了脊梁,如同撑起这片天地的支柱。
逍遥界的核心本源,在众人的守护下,缓缓地、顽强地,重新散发出温润而坚韧的生命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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