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恨。
苏浅咬着贝齿,想到了被厉景渊扣押在此的岳知温,尽管不清楚岳知温到底做了什么,但照厉景渊现在的状态,岳知温的下场可想而知。
苏浅是清醒的,没有苍白无力的安慰,迅速分析着事情的关联。
“和李氏财阀有关系的人……”
苏浅微微摇头,平常出任务联络最多相处最多的也只有队内的几个人,小队与小队之间的合作很少,大多都是竞争关系。
所以导致的结果就是往往大家对代号较为熟悉,也能在寒舍的一些张榜上看到出色的人,但那些人的身份背景,以及社会关系怎么样,很难详细获知。
苏浅也有些泄气,抱歉道“景,很抱歉我暂时还没办法知道谁和李氏财阀有关联,这得回寒舍之后着手调查。”
厉景渊早就将刚刚阐述时的情绪收敛起来,回以一个安抚的笑容,“有什么抱歉的,我也只是问问,借着你的身份行我的方便,这件事并非容易事,会不会对你造成麻烦还不清楚,我说感谢还来不及。”
厉景渊垂下眼眸,“我也没想到我们的重逢,我还没给你带来什么,而我带给你的只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