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色的雪貂,而白看雪貂跑走,两步就追上,重新叼在嘴里。
厉景渊急忙制止,“白,回来,别伤害它。”
白听话地将雪貂叼了回来,在嘴巴里含着,没进一步动作。
厉景渊有些头疼,其实在野外,雪貂被其他动物捕食是自然法则,没什么可的。
可厉景渊还是不太忍心,那东西长得特别可爱。
厉景渊试图和白讲道理。
“白,白月,你听我,咱们有食物,你要是不想吃鱼想吃别的也行,这东西就放它一马,别当食物吃掉,你要是想跟他玩可以,不要虐杀,你要是听懂,就握个手。”
话音刚落,白一只前爪就抬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要跟厉景渊握手。
握手这个指令,是厉景渊从没有训练过白的词汇,厉景渊也不怕是他的下意识反应,就当他听懂了。
“好,去玩吧,我去给你拿鱼吃。”
白尾巴甩的飞起,将雪貂温和地放在地面上,抽风一样的舞龙舞狮,给雪貂都整不会了,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眼睛瞪的溜圆。
有这么一个活宝在身边,厉景渊一早急迫的心情得到缓解,从狗屋拿上狗盆,去仓库拿鱼。
一片祥和中,厉景渊并不知道隔壁相隔几公里外平墅建筑内,有人正在拿着望远镜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