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声音里带着叹息。

    “赤裸裸的欺骗。”姚千风言辞不善，先是古镜又是这要死的帝木，分明是耍他们玩呢。

    “帝木依旧有灵，几位可以如其他施主一样，留在这里参悟，能否悟到什么，就看诸位施主和帝木的缘分了，明日，贫僧会来唤你们。”

    老和尚并不承认自己有骗人，留下一句，又带着忘空离开。

    三人无言，叶老二径直跳到秃皮的树枝上，一动不动似乎在思索什么。姚千风坐在石桌旁边，眼眸微闭。

    叶无惜则是围着粗壮的树干转了转，轻轻触碰那干裂的树皮，心中突然升起几分悲凉。

    生命渺小，终有尽头，那虚无飘渺的神只，又是否真的能永生。

    渐渐，叶无惜也闭上了双眸。

    一人立在树干旁，手掌贴着树皮，一人坐在石凳上，任由枯叶砸落，一猫在树枝上，宝相庄严又带几分滑稽。

    四周寂静，不知过了多久，整个顿悟之地忽有风来，树枝沙沙作响，两人衣袂飘飘。

    “起风了…是新生还是逝去。”远处，忘空和尚轻轻开口。

    “这是春风，枯木逢春。”

    老和尚话音落下，参天古木疯狂摇曳，干裂的地方在迅速愈合，枯叶尽落生翠芽。

    秃皮树枝上的叶老二突被树叶包裹，她一惊连忙跳下去，石桌旁的姚千风也被惊醒，不明所以。

    叶无惜依旧站在原地，周身飘出玄妙的生命气息，此时，她体内的小树也正在疯狂摇曳，与外面的参天古树同频，是生长，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