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玄风真尊坐镇西州五百余年,压制得那边的魔修士不敢出头。他一走,魔修那边怕是会蠢蠢欲动。”
“那也未必。”为首男修摇了摇头,“归元界又不是只有他一位化神,青羽门那边不是还有五位化神吗?有他们在,魔修翻不起什么大浪。”
“话是这么说,但青羽门毕竟是中州门派,西州的事他们未必会管太多。”年轻男修道。
“对了,”另一名一直没开口的男修忽然道,“我听说玄风真尊能在青羽门用飞升台飞升,是因为他和青羽门某位太上长老有旧?”
“这我倒没听说。”为首男修想了想,“不过能用飞升台,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青羽门掌控飞升台近万年,靠这个收了多少好处,门中化神修士都有五位了,可见这买卖有多赚。”
“我倒是没想到,青羽门居然还是让玄风真尊飞升了。”年轻男修感叹道,“换了我,说不定会卡一卡,多要些好处。”
“所以说你成不了大事。”
为首男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玄风真尊与青羽门关系应该还不错,让他用飞升台不是很正常吗?
只要到达化神中期,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青羽门也没理由阻人道途,这不是要结仇么。
阻人道途,如杀人父母,这个道理青羽门不会不懂。”
“这倒也是。”年轻男修点了点头。
五人说着,渐渐走远,声音也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易长生放慢脚步,余光扫过那五人的背影。
青羽门,飞升台,玄风真尊飞升……
这些关键词在他脑海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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