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但足够了。
等到虚维之眼升到六级，范围肯定会进一步扩大。
到时候，能探查的区域会更广阔，能观察的目标会更远，能探查到的信息会更多。
易长生退出全知视角，将注意力转向面板背景上的那五个维度标记。
那是五个不同颜色的光点，在面板背景上静静悬浮闪烁。
三年的时间过去，但虚维之眼所观察的四座仙城，一切如常。
云松仙城的坊市依旧热闹，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盘云仙城的街道依旧繁华，修士如织。
焚灰仙城的火灵气依旧浓郁，红袍修士穿梭其间。
乾元宗外仙城依旧巍峨，不时有高阶修士出入。
风平浪静。
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
但易长生的眉头微微皱起。
风平浪静，不代表真的平静。
三年前，虚灵秘境中，天狼魔君点燃传界香的那一幕，他通过虚维之眼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大香燃尽后化作的符箓，破开虚空遁走的画面，至今仍深深印在他脑海里。
天狼魔君说的那句话，也时常在他耳边回响——
“快了，很快就可以回归了……”
传界香联系的是谁？
上界？还是魔界？
无论是哪一界，一旦联系上，就必然会有后续动作。
那符箓中传递的信息，必然是合元界的现状、空间薄弱点的位置、各大宗门的实力评估等等……这些情报一旦落入魔界的人手中，接下来肯定会有动作，甚至会引发一场袭卷合元界的风暴。
但风暴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
从天狼魔君那句“很快”来判断，不会太久。
易长生必须掌握他的动向。
他意念微动，将盘云仙城的副眼收回。
盘云仙城虽然繁华，维点收益可观，但此刻更重要的是监视天狼魔君。
天狼魔君身上的维度标记还在，只要将副眼放上去，就能实时观察他的行踪。
收回的副眼化作一道无形的流光，在虚维之眼的维度通道中穿行，很快定位到天狼魔君的标记上。
副眼放置完毕。
易长生没有立即进入全知视角，而是先在普通视角下观察。
脑海中的画面缓缓展开。
那是一个不算大的静室。
静室约三丈见方，墙壁由普通的青石砌成，没有任何符文加持。
地面铺着粗糙的石板，有几处已经磨损得光滑。
角落里放着一张简易的木架，架子上零散地摆着几枚玉简、几个空玉瓶。
静室中央是一个普通的蒲团，此刻正有人盘坐其上。
那人一身黑袍，面容消瘦，颧骨高凸，正是天狼魔君。
他双目微阖，双手结着一个简单的修炼印诀，呼吸平稳，周身没有魔气外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筑基期散修在打坐。
易长生仔细观察静室的细节。
墙壁上没有阵法符文，说明这座静室没有布置任何防御或警戒阵法。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很一般，大约相当于二阶灵脉的水准。
这种灵气浓度，对元婴修士来说几乎没有什么修炼价值。
“静室不算大，也并没有魔气，看样子似乎还是个二阶灵脉的静室。”
易长生心中有了初步判断。
一位元婴中期的魔道修士，居然屈身在一个二阶灵脉的简陋静室里？
这不合常理。
除非……
除非他在隐藏。
易长生不再犹豫，神识探入虚维之眼，切换到全知视角。
世界在眼前展开。
这一次，是全方位的感知。
他先将视角拉高，从高空俯瞰整个区域。
下方是一个海岛。
海岛呈不规则的椭圆形，东西长约三十里，南北宽约二十里。
岛上矗立着几座百米高的山峰，山峰之间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海岛边缘环绕着白色的沙滩，沙滩外是碧蓝的海水，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
虚维之眼四十里的覆盖范围，刚好能将整个海岛纳入其中。
易长生开始仔细观察。
海岛中央最大的那座山峰脚下，有一片建筑群。
那是一座家族式的聚居地，依山而建的院落层层叠叠，有祠堂、有演武场、有丹房器室、有弟子居住的屋舍。
建筑风格朴素实用，没有太多装饰，但布局严谨，显然经过精心规划。
建筑群周围，隐约可见阵法的痕迹。
那是二阶的“青木玄水阵”，一种常见的水木双属防护阵法，能抵御筑基后期的攻击。
阵法此刻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