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里空空如也。
曾经的土墙、茅顶、篱笆院,都已消失不见,被岁月和洪水彻底抹平,原地甚至长出了些许杂草,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再无半点过往的痕迹。
仿佛那些贫寒却鲜活的记忆,都只是虚幻的泡影。
易长生静静地看了几息,眼神古井无波。
对于那个所谓的“家”,原身本身也无多少温情记忆,更多的或许是生存的艰难与孤寂。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叹息并非悲伤,更像是一种对世事变迁、万物刍狗的淡淡感慨。
随即,他身形一转,绕过村落,向着记忆中的后山飞去。
根据原身有些模糊的记忆,他在后山外围一片长满灌木和杂草的小山坡上寻觅了好一会儿。
时过境迁,地形地貌也因雨水冲刷和植被更迭有了细微变化。
终于,在一丛茂密的荆棘之后,他找到了那个几乎被彻底遗忘的小土堆。
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这是一个坟冢。
土堆低矮,几乎与周围的地面平齐,上面长满了半人高的枯黄杂草和不知名的藤蔓,显得荒凉而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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