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深不可测。
每一次吸气,静室内浓郁的灵气便化作两道凝练的乳白气柱,被他鲸吞入腹。
每一次呼气,则只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白气息飘散。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块亘古不变的礁石,任由外界时光流逝,我自岿然不动,只专注于体内那臻至完美、圆融无暇的筑基圆满之境。
精神、意志、躯体、法力、神识……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种绝对的沉静与内守中,被反复淬炼、打磨、协调,臻至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统一状态。
那是一种巅峰的存在,一种随时可以爆发出全部潜能、冲击更高境界的完美蓄势。
又是一个月,悄然而逝。
这一日,静坐中的易长生,那如同古井深潭般的气息,终于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这涟漪并非波动,而是一种极致的“收束”。
他心念微动。
远在华梁仙城、玄云宗的云麓仙城、赤阳宗的烈阳仙城、以及云松仙城的牧明身上的虚维之眼,瞬间消失,全都被易长生收回。
紧接着,他自己身上的那个虚维之眼也微微一震,化作一道无形的、唯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细微空间涟漪,彻底融入他的眉心识海深处。
经过筑基,易长生知道那些虚维之眼其实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筑基时需要收回来,否则会不圆满。
所以结丹,他也需要将所有的虚维之眼都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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