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能争得一线生机。求安稳、图长久时,护根才是根本。没有永远对的法,只有当下最合适的选择。”
孩子们似懂非懂,喧闹声渐渐平息了。
当晚,有夜归的村民看见,村口那座巨大的无字碑背面,不知被谁用利器新刻上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那字迹稚嫩,却笔力深重,仿佛刻入了石头的骨髓。
“今天我错了,但明天还能种。”
一场持续了半个多月的连绵阴雨,终于在这一夜停歇。
云栖送走最后一个意犹未尽的孩子,关上学堂的门,转身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扶住了门框。
连日劳累,加上不避风雨地泡在泥地里,那股被她强压下去的寒气,终究还是破体而出。
她轻轻咳嗽了两声,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泛着一股酸软的疲惫。
她望着那片在月光下静谧的试验田,孩子们白天留下的脚印还清晰可见。
空气里,泥土和新芽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无比清新。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失败不再可怕,争论也变得可爱。
一种新的东西,似乎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
她疲惫地笑了笑,转身回屋。
喉咙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又咳了一声,这一次,比刚才更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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