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后打到了河对岸。

    当年就是这样，在柱间伤心的时候斑坐在旁边陪着他，现在角色互换，变成了柱间陪着斑。

    柱间的身影在斑身边坐下，草叶被两人的重量压弯，发出细碎的声响。

    战国时期的河风仿佛穿越了时光，拂过斑的发丝，也吹动了柱间额前的碎发。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身后是忍者联军的欢呼与尾兽们低沉的咆哮，身前是满目疮痍却重获生机的战场，天地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当年那条河边的静谧如出一辙。

    “哈西喇嘛，”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说……如果当年我没有选择离开村子，会不会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斑没有看柱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龟裂的岩石，仿佛要从那些缝隙里看穿自己被操控的一生。

    柱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身下的泥土，“没有如果啊，马达拉。我们都是被时代推着走的人，就像现在的鸣人和面麻，他们也在走我们当年没走完的路。”

    柱间转头看向斑，眼中没有胜利者的骄傲，只有对老友的悲悯，“你想要的和平，不是虚假的幻术，而是鸣人他们正在守护的东西，哪怕充满缺陷，却有人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真实。”

    斑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神黯淡了几分 他想起了弟弟泉奈临终前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建立木叶时的初心，想起了那些曾经坚信不疑的执念，此刻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我……终究还是输了啊。”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没有不甘，只有无尽的疲惫。

    “柱间你的信念赢了，而我……输的非常彻底……”此时的斑不是战场上的那个忍界修罗，此时的他更像一个孤独已久的老人。

    此时带土这边，佐助举起草薙剑就准备直接杀死带土，可是就在这时卡卡西从神威空间里面跳了出来，一手抓着苦无死死的按着带土。

    “让我来送带土最后一程吧！”卡卡西开口说道。

    就在卡卡西举起苦无准备了结带土时水门直接瞬身抓住了卡卡西手，把他给拦了下来。

    “带土你啊做了很多坏事，可是……这里谁都可以了结他，唯独你没资格，卡卡西，林她肯定不希望看到这一幕。”水门看着卡卡西开口说道。

    “我没能保护好琳，对不起……”水门诚恳的朝着带土道歉道。

    “琳她……曾经是我唯一的光明，失去琳后我眼中的世界发生了巨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地狱……”

    “这个世界没有希望，尽管我顶着斑的名字走遍了世界各地，然而所见所闻，却只是让我更加确信这一点。”

    “就算拥有这了写轮眼，但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找不到……”带土缓缓开口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此时卡卡西开口了。

    “你选择的那条路的确也是道路之一，或许其实他并不是错误的，那时我也觉得这个世界像个地狱。”

    “我以为自己失去了你之后又很快失去了琳，最后还失去了水门老师，可是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我也曾经试着擦亮双眼，用心去看。”

    “我觉得只要有你给我的写轮眼和你说的话，我就能看清……然后我遇到了鸣人和面麻……”卡卡西说着就看向鸣人和面麻。

    “自从他们四岁我开始教导他们时，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你和水门老师的影子，让我有一种你们从未离开过我的错觉……”卡卡西说着就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