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
江矜的意识渐渐模糊,她的手努力拍打着自己的脖子,但那上面空无一物,只是窒息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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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矜要彻底昏迷过去的时候,她终于感觉脖子上松了一下,接着,耳边又响起那道声音:
“一个快要散形的鬼王,竟然敢跟我抢人!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江矜感觉眼前黑了黑,后面才发现,是真的一片漆黑!
所有的电器和灯泡全部失明,就连外面的光也透不进来,她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受到周围的空气很是杂乱。
而且时不时传来家具落地的脆响,夹杂着那个女人的怒骂。
终于,空气开始微微发烫,似乎两个人都放出了各自的大招,江矜迷迷糊糊地摸索着,为自己找出护身符带上。
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接着,那些血水开始慢慢退去,似乎是那个一直以来帮她的人胜利了。
江矜侧着耳朵听了听,周围没有声音了,这才壮着胆子开了灯,屋里确实一片狼藉。
她所在的那个位置仿佛成了一片中空,算是唯一完好的地带了。
而这,还只是她肉眼能看见的打斗,想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两人也已经过了不少招了。
江矜小心地开口问道:
“你好?你还在吗?可以告诉我你的名讳吗?如果你是鬼的话,我以后逢年过节多给你烧些纸钱香烛...”
“你还在吗?”
“怎么不说话?难道走了吗...”
直到过了很久,江矜已经慢慢摸索着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时,才听到周围传来的动静——
“我...你...先别走...”
江矜知道,这是救自己的那个人说话了,于是点点头,不知道那人能不能看见,于是说道:
“嗯,我不走。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说,你听着...”
“嗯,我在听,你说吧!”
“她修炼了这么多年,本事很是厉害...我刚刚自毁魂器,才将她彻底消灭。但我也身受重伤...待不了多久了...”
“待不了多久?你要去哪儿啊?”
“自然是消散在天地间。上次...我被人打散了一半魂器,丢了一半法力;如今,法力已经消耗全无...我整个人,也寄身不了多久了...”
江矜静静地听着,突然问道:
“前那两次帮我的,也是你吗?”
“是我。你跟踪他,都不知道小心点。若不是我...你就被发现了...”
“还好我知道你跟他是逢场作戏,不然...我恐怕要心碎死...也不对,我本就是个死人了...”
那鬼魂自言自语说了几句,接着,认真说道:
“你能将护身符摘下来吗?它对我伤害很大...在我彻底消散之前,我想抱抱你...”
江矜犹豫了。
因为这护身符是宁墨特地给她的,而且交代了平时最好都要带着,不要轻易摘下...
就在这犹豫的几秒里,江矜好像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叹息,屋里轻轻起了一阵穿堂风,吹过她的身侧。
“你还在吗?”
“我想了想,你前几次都救了我,也许你是个好人,那我就暂时摘下来吧。”
“你怎么不说话了?”
屋里再也没有人回答她。
天亮之后,江矜从酒店回了家里,准备打扫一下被破坏得稀碎的家。
突然在昨晚自己待过的位置,找到一块石头碎片,石头澄澈碧绿,成色极好,还有水头。
看碎片的样式,像是印章,江矜捡到的正好是底下带字的部分。
那枚印章是阳刻,半边的玉石露出两个繁体字——
霄寒。
好几年之后,江矜成为了民调局的一名档案员,在整理归档材料的时候,突然读到这么几句——
钦宗二十三年,姑苏顾氏子元嘉中进士一甲及第,为状元郎,授大理评事。后三年,擢任制置三司条例司属官。
钦宗二十九年,出右司谏。时车驾复用秦相,因上书劝阻罪于上,落职知汝州,后连迁数州。
未三年,于途病逝,秦相感其诚,敛其遗骨葬宁西。高宗时追赠太师,谥号“文忠”。
江矜突然想起了前几年那个长长的梦。
原来,那个留言“花自飘零水自流”的人,真的曾是状元郎。
江矜摇了摇头,嘴角敛起轻轻的一笑,将档案整理好之后便放了回去。
只可惜,她的一生,总不能永远活在虚无缥缈的梦里。
而他们之间,隔着漫长的距离,也许就连风,也曾经轻轻叹息。
【新位面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