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个硬钉子,心中已经把这档子归到了太子身上,又一想太子也是天家人,对太子的脸色自然算不得和煦。
生硬之中还透着生疏,很是公私分明的样子:
“见过殿下。殿下深夜前来,想必是有要事?”
太子听着宁墨不冷不热的话,气还没喘匀,只觉得心中像是挨了一顿揍,让人浑身发疼嘴里发苦。
“我...我听人说似在营外见到你的影子,起初以为是假的,料想你回京去了。后来还是出营一看。”
“这才知道值守的那几个王八崽子将你赶走了,顾不得责罚他们,我就追了出来...”
“这次我骑马可快了,身后几个校尉都没追的上我,饶是如此,还是跟在你身后大半天,你才听得到我的喊声...”
“想来你已对军营寒了心...换做是我,恐怕也会有同感...但我还是想说...”
眼见话唠的太子开始绕来绕去,扯东扯西,宁墨的表情更是逐渐冷了下来。
看到宁墨脸上连笑意也渐渐隐去,太子心中更有些不是滋味,一紧张,话便越说越多。
“你暂且忍耐些时日...只要...只要我...一切便会清明起来的。”
太子有荣登大宝点心思宁墨并不意外,毕竟这就是储君的使命,意外的是太子竟然这番话都敢对她说。
宁墨抬起手,止住了太子接下来的话头,正色道:
“殿下,如今的形势想必你也清楚,那个位置并非唾手可得。若想一切尽随你意,恐怕你还要多花些力气。”
太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点完头又意识到这是在夜里,就算他点头宁墨也看不到。
于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然也。”
“宁墨一介女流,帮不上您什么忙。若是殿下追出来只为对我解释,这番好意宁墨心领了。”
“若是想让我为您筹谋,只怕在下难当大任。”
“倒是宁墨还有个不情之请要劳烦殿下。这封信,烦请您带给家父。内容重要,您若是心中疑虑,也可展信一观。”
太子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已经絮絮叨叨说了一通。
因此只沉默地接过来信,答应了下来。
宁墨对他行了一礼,就头也不回地驾马离开了。
【大佬,太子也是好意,你为何如此...】
857也觉得奇怪,大佬平日没有这般不近人情,哪怕心中怨愤,也不会表现得如此明显的。
但是今日的宁墨比以往都要沉默,方向也并非是云城,而是转头去了另一个方向。
857的问题出口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被搅拌进浓黑的夜色。
只有耳旁呼啸而过的北风,算是回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