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将门带上了。
宁墨身上的檀香味在人走后,极快地消散在了空气里。
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椅背,靳如诲很明白宁墨最后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但哪怕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也难以做出回复。
两人政见不同,宁墨对于他所做的事情,一直是诚恳地劝说,哪怕他再三邀请,礼贤下士,宁墨也始终没有点头。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知道宁墨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手握实业,声震文坛,宁墨的价值可以说还要远远胜于周琬。更何况宁墨还在学校里备课,教出了一大批学业已成的弟子。
在政场上,这都是筹码。
因此,哪怕自己对宁墨存了利用的心思,靳如诲觉得以自己以往表现出来的态度和诚恳,自然还是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
哪知道,也许宁墨真的曾经将他当做过朋友。
而他,或许是从两人割袍断义的这刻起,才明白政治家根本不配有朋友。
因为,满嘴仁义道德,尽是虚情假意。
靳如诲一人在空旷的少帅办公室内,低低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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