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轻而柔,像是月光落在唇间,一点点描摹她的轮廓,温柔得令人心头发酸。
陈月歌闭上眼,长睫轻颤,下意识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贴近他。
她不再是赛场上冷静果决的冠军。
只是一个被深爱之人拥在怀中、终于卸下所有坚强的姑娘。
迹部景吾感受到她的回应,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礼裙上细碎的钻石轻轻摩擦,发出极轻的声响,与两人交织的呼吸混在一起,成为夜色里最动人的旋律。
陈月歌微微仰头,顺从地接纳他所有的温柔与滚烫。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清晰的气息,他温暖的怀抱,他令人心安的心跳。
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呼吸交缠,彼此近得连睫毛都能轻轻相触。
“月歌……”
他闭着眼,声音低哑发颤,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珍惜,
“你知不知道,本大爷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陈月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泪珠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
是太幸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滚烫。
迹部景吾心头一紧,慌忙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珠。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眼前的美好。
“别哭。”
他低声哄着,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是本大爷太心急,吓着你了?”
陈月歌摇摇头,伸手抓住他停在她脸颊上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早就属于你了。”
她轻声说,紫瞳亮得惊人,“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属于你了。”
迹部景吾心口猛地一震。
下一秒,他再次低头,吻轻轻落下。
这一次,不再只停留在唇间。
从她微泛红潮的额头,到紧闭的眼尾,从细腻的脸颊,到线条优美的下颌。
一路轻柔落下,带着极致的缱绻与珍视。
最后,再次回到她的唇上,温柔缠绵,一触再触,仿佛怎么都吻不够。
陈月歌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紧紧依靠在他怀中,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在这片温柔的夜色里。
迹部景吾察觉到她的无力,手臂稳稳托住她,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力道安稳而坚定。
他缓缓后退,带着她一步步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像是在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直到膝弯轻轻碰到床沿,陈月歌才微微回过神,下意识轻攥着他的衬衫。
迹部景吾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紫瞳,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凌乱的碎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尖。
夜色深得像一汪化不开的温柔。
房间里只余一点昏黄的暖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温柔地裹在柔软的被褥之间。
迹部景吾始终将陈月歌稳稳地护在怀中,手臂不轻不重地圈着她,力道恰到好处,既给足了安全感,又不会让她有半分束缚。
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安稳得让人安心。
方才那几记深吻,早已将心底积攒的情意,尽数烧得滚烫。
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与缠绵入骨的温柔。
陈月歌微微抬眸,紫瞳在昏暗中泛着浅浅的光,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们一起洗漱?”
月歌抱着迹部景吾的脖子,点了点头,实际上……她馋迹部景吾的身子好久了,没想到迹部景吾这个人居然这么的正经~
“走!帅哥!我们出发!”
迹部景吾一只手把月歌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拿起来了早就准备好的睡袍,他把月歌放到了巨大的洗手台上,十分熟练的拿出卸妆油给月歌擦脸卸妆。
昏黄暖光漫过浴室每一寸精致的大理石,水汽还未升起,空气里却早已飘着淡淡的玫瑰香与他身上清冽的木质气息,缠缠绕绕,将所有心跳都揉得发软。
陈月歌被他稳稳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触感与他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本就发烫的脸颊更添几分燥热。方才那一吻还停留在唇齿间,温柔得像月光,滚烫得像火焰,几乎将她所有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她看着迹部景吾垂眸认真替她卸妆的模样,指尖微微蜷缩,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他的动作细致又温柔,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没有半分逾矩,却偏偏比任何放肆的触碰都更让人心尖发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