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校园深处的树林:“来了。”
与此同时,忍足侑士的公寓里,麻生葵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走进了公寓。
她以为忍足侑士要和她表白,要和她亲密一夜,所以做足了准备,身上还喷着浓郁的香水,只是那香水中,却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妖气。
她刚走进公寓的客厅,忍足侑士便抬手按下了藏在玄关的机关,那是月歌教他的,启动困阵的开关。
瞬间,贴在公寓各处的符纸红光大涨,无形的阵法瞬间展开,将麻生葵困在其中。
麻生葵的脸色瞬间变了,脸上的娇羞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愤怒:“忍足侑士,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请你留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
忍足侑士靠在门框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慵懒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冽。
“你借着妖物的力量,扰乱冰帝,影响他人,这笔账,该算算了。”
麻生葵看着周围泛着红光的符纸,感受着那股压制着她灵力的力量,心中大慌,她想冲破阵法,却被阵法的力量弹了回来,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你一直在利用我?”
“从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有月歌。”
忍足侑士的声音冰冷。
“你不过是被妖物利用的棋子,可悲又可笑。”
说完,他不再看麻生葵一眼,转身走出公寓,驱车前往麻生葵的住处。
麻生葵的住处离公寓不远,是一处小小的公寓,忍足侑士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一眼便看到了客厅的供桌上,摆着一尊黑色的佛像。
那佛像面目狰狞,双眼通红,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雾,正是那妖物的本体。
忍足侑士皱着眉,从怀中取出柳莲二画的符纸,那符纸泛着红光,带着浓郁的灵力,他快步走上前,将符纸层层叠叠地包裹在佛像上。
符纸触碰到佛像的瞬间,佛像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周身的黑雾疯狂翻涌,像是要冲破符纸的包裹。
而在符纸将佛像彻底包裹的那一刻,那股隐藏在佛像中的妖物,瞬间感知到了危机,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放弃了麻生葵这个宿主,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冲破窗户,朝着冰帝学园的方向飞去——它要回归自己的本体,哪怕本体被符纸包裹,它也要拼尽全力,挣脱束缚。
而在妖物化作流光离开的那一刻,冰帝学园的树林中,月歌和小泉红子同时抬头,看向那道黑色流光飞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