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站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搅动着缸里的酒液,指尖划过花瓣与酒液,带起一阵清甜的香气。
柳莲二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蝶翼般颤动。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而满足。
“好了。”
月歌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转头对他笑。
“等封缸三个月,就能喝了。”
柳莲二走上前,伸手替她擦去额角的汗珠,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不急。”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们还有很多个三年,可以一起酿酒。”
月歌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桃木香,混杂着酒香,让她觉得安心。
“莲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真好。”
柳莲二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带着蛊惑:“酒缸要搬到地窖去,我抱你过去?”
月歌的脸颊更红了,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柳莲二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月歌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他抱着她,缓步走向酒坊后的地窖。阳光透过酒坊的木窗,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桃花瓣落在他的肩头,落在她的发间,像是一场无声的花雨。
地窖里很安静,只有酒液发酵的细微声响。柳莲二将月歌轻轻放在酒缸旁的木凳上,转身将酿好的桃花酒缸封好,贴上写着两人名字的红纸。
“好了。”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木凳上的月歌,眼底的浓情几乎要溢出来。
月歌伸出手,对他勾了勾手指:“莲二,过来。”
柳莲二依言走过去,还未站稳,便被她拉进怀里。月歌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比方才更加炽热,更加缠绵。
她的手扣住他的后脑,指尖划过他的发丝,带着一丝急切。
柳莲二的身体瞬间绷紧,他反客为主,将她压在酒缸上,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酒缸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惹得月歌浑身轻颤。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
桃花酒的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带着醉人的甜意,让人分不清是酒醉人,还是情醉人。
柳莲二的吻渐渐从唇上移开,落在她的脖颈,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痕。
他的手缓缓划过她的脊背,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她低低呻吟出声。
“阿歌。”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这里凉。”
月歌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想要。”
柳莲二抬起手,拿出了一坛满是桃花得酒,衣服散落在地,桃花随着酒水慢慢从月歌白皙的肌肤上滑落,随之而来的,是柳莲二的吻……
他吻得深沉,一朵朵桃花在月歌的身上绽放,满地的衣服伴随着酒香让两个人迷醉……
……
柳莲二低笑一声,再次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走出地窖。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一切结束后,已是午后。柳莲二将月歌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一会儿吧。”
月歌点点头,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这……柳莲二看起来那么正经,别说……他还挺会玩的……也挺爱玩的……
要知道,仁王雅治那么少不正经都没在秋千和酒窖这样的场景下做过这样的事……
月歌此刻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她告诉自己要平常心,平常心,可是,柳莲二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她破防了!
果然是能和幸村精市玩到一起去的,心都是黑的!!
这时候,月歌真的感受到了一丝不苟的大黑狗,真田弦一郎的好了!!!
“他们也都是这样亲吻你,占有你的吗?”
从酒窖回来后,俩人晚上吃完饭一起洗洗身上的酒味,然后情不自禁的又恩爱起来,这一过程中,俩人记忆觉醒了!
然后……月歌尴尬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现在的处境,柳莲二真的是目露凶光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狠狠的稳住了月歌……
她们在彼此清醒时,又来了一场水战!
月歌要放弃盘现在的状况了,她任由柳莲二给自己重新洗身上,擦身上,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