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见他偷偷溜出寨子。”
“如今谁不知大军围困?一旦出寨便是死路,可许义不仅平安回来,还让马匹异常疲惫,依我的经验,他定是下山去了。”
“若他真下山,岂会避开大军?即便避开,又怎逃得审问?这其中必有蹊跷。”
二狗说得头头是道,顾天不得不信。
他立刻决定:“走,去看看!”
带着二狗直奔许义居所,黑风寨此时纪律涣散,加之大军压境,不少流寇已抱定必死之心,行为愈发放纵。
顾天沿途与人打过招呼,竟无人起疑。
“这不是陈小兄弟吗?怎有闲情来我这儿?”许义刚出寨门,便碰上前来寻他的顾天。
二狗,一个养马的杂役,被两人无视在一旁。
顾天盯着许义冷声道:“我姓顾,非陈!”
许义神色微变,拍了拍脑袋笑道:“哎呀,瞧我这记性,都来寨里一个多月了,还没认全各位。”
顾天并未动怒,他来找许义另有要事。
判断许义是否为叛徒,对旁人或许复杂,但对顾天来说易如反掌。
心念微动,飞升之门开始推衍。
许义,籍贯并州,洛阳守军斥候,此行旨在探寻七星宝刀……
关于许义的底细清晰浮现,顾天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体内精魄被抽取一般,急忙终止推衍。
可以确定,许义确为奸细。
然而,这个世界诡异至极,用飞升之门推衍竟需消耗自身精气神。
以他目前虚弱之躯,即便持有飞升之门,顾天也不敢肆意妄为,必须步步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