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思,权衡再三,方稳坐。
“你师父有何打算?”
敖婧微笑:“师尊法力无边,仅月余便育出万余名天仙巅峰高手,还需何等谋划?天庭、灵山高手加身,亦不过师尊指尖之力。”
敖坤无奈:“你们对上仙如此信任。罢了,既如此,我敖坤便随你们搏一场。此乃西海宝库令牌,宴毕自行取宝备战。”
敖言带着复杂的心情返回东海。
相比敖战那边的热闹,他的归来毫无动静,就连虾兵蟹将也对他爱理不理。
若是在过去,敖言定会愤懑不已。
如今,他已实力超群,心性早已转变,对此毫不在意。
他直接回到那荒凉的宫殿。
殿内寂静无声,不见侍女,亦无守卫。
这里似被世人遗弃之地。
敖言面无波澜地步入其中,竟感到莫名熟悉。
来到大殿中央,他仰头一看,见一灵牌静静立于那里。
他缓步上前,拾起灵牌,拂去尘埃,目光渐湿。
“娘,您安心,当年被夺走的一切我必取回。
龙后之位本该属于您,谁也抢不走。”
对着灵牌诉说一阵,敖言将其归位,稍作镇定,便走向龙后寝宫。
“敖言太子,前方为龙后寝宫,请止步。”
行进间,两虾兵横枪拦路。
敖言冷颜,仿若未觉:“让道,否则杀无赦。”
平日他虽温文有礼,但回到东海,想起母子的不幸遭遇,满腔怨恨难消。
再说,东海从未对他施以善意。
在他的记忆里,龙宫不过是偏僻之所,充斥冷漠与冰寒,还有母亲临终时的痛楚面容。
这种回忆纠缠他数百年,即便修为增长,也填补不了内心的空虚。
虾兵错愕:“大胆,太子速退,休怪我不讲情面。”
敖言目若利刃,凝视二人:“死。”
下一瞬,二人身形骤然崩解,融入海水不见踪影,唯有两柄长枪坠地,发出清脆声响。
这番动静引来更多虾兵蟹将。
整齐的步伐踏响,数千甲士已将四周围堵得密不透风。
敖言未停步,缓步前行,对眼前之敌毫无惧色。
“敖言太子,速回尚不算晚,否则四海之内,你再无容身之所。”
蟹将高喊,长枪泛着寒光,杀意毕露。
“站住!”
“止步!”
其他虾兵蟹将亦厉声警告,神情严峻,手中兵刃泛起凌厉锋芒,弥漫着逼人气息。
敖言巍然不动,步步向前,似无视众人存在。
虾兵蟹将面露难色,节节后退。
这些虾兵蟹将不过是龙宫守卫,纵使敖言不受宠,但他终究是龙族血脉,无龙王令下,无人敢贸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