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采茵应允:“好。”
正欲离去,忽觉狂风骤起,四下哗然,随即一个魁梧身影浮现于远处。
那妖魔手执双钹,满脸横肉,气势汹汹,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胡媚娘大骇:“金钹法王!”
胡采茵亦惊:“姐姐,快逃!”
金钹冷笑:“想逃?你们生为凤凰山妖,死亦凤凰山鬼,本王岂容你们轻易离去!”
两只兔子颤栗成团,紧靠彼此,以示对抗金钹法王的决心。
胡媚娘恳求:“法王,我妹妹已拜高人为师,请放她一条生路,我愿留在此处侍奉您。”
胡采茵焦急喊道:“姐姐!”
金钹轻蔑一笑:“高人?区区兔子也配被仙人看中?休要妄言诓我,金钹法王岂会不知真假。”
胡媚娘再问:“法王非要斩草除根不可?”
“与我谈条件?你们还不够资格。”金钹法王冷笑一声,双钹相击,摄魂魔音如潮水般涌来,令胡媚娘痛苦不堪。
“姐姐!”胡采茵听见姐姐的哀嚎,顿时慌了神。
猛然间,她意识到——为何我却安然无恙?
金钹法王亦是大吃一惊:“你这小兔子怎会无事?”
胡采茵将自己的灵力分予胡媚娘一部分,并封住她的感官,强忍惧意,直视金钹法王。
“师父传授的是无上武学,岂是你这野性妖物所能揣测。”
金钹法王冷哼:“倒是让你得意了。
即便再修炼,你也不过是一只兔子罢了。”
话音未落,他已持钹攻来。
胡采茵吓得手足无措,只得勉强迎战。
“一阳初动!”
尚未出手,耀眼金光铺天盖地,浩然正气直冲云霄,仿若旭日降临,足以震慑一切邪祟。
金钹法王只觉双眼刺痛难当,视线模糊,耳边风声尖锐,心中警兆突现,急忙举起双钹护体。
瞬间,
胡采茵一掌拍在金钹上,震天巨响轰然炸开,金钹似被五岳压顶,猛地倒飞数里,撞塌一座小山。
金钹法王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盯着远方,只见胡采茵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掌。
“我……竟然败给了这只修行五百年的兔子?!”
胸口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面色顿时苍白如纸。
胡媚娘震惊不已:“采茵,你居然赢了?”
胡采茵回过神来,喃喃道:“没想到师父随便教的一招竟如此威力。”
胡媚娘艳羡地说:“你遇到的定是绝世高人,否则怎会随便传授就这般强大!”
正准备让胡采茵击杀金钹法王时,却发现断崖处已不见他的踪影。
“那妖王已然逃走。”
地气翻涌间,白须老者自泥土中浮现。
“采茵确有过人之能,竟得仙人青睐,拥有这般神力!”
“见过前辈。”
胡媚娘与胡采茵瞧清来人,心头稍安。
原来,此老者乃凤凰山中一株三百万年灵参所化,虽战力平平,性情却极和善,常助弱小,口碑甚佳。
往昔,两只小兔亦承其恩惠,故彼此交情尚可。
“莫拘礼!”
老者忙摇手,“采茵,汝等今后有何打算?”
胡采茵略显忐忑,道:“吾欲携姐离去。”
人参老者颔首:“离此为妙,凤凰山非善境,汝等此举实乃脱困之举。
然,老朽有一事相求,不知采茵姑娘可愿应允?”
胡采茵:“前辈但说无妨。往昔受您诸多照拂,若有能力,断无推诿之理。”
老者道:“山中诸多良善精怪受金钹法王欺压,待汝功行圆满,能否除去金钹法王,也算积德之事。”
“除金钹法王?”胡采茵心生惧意,此前虽获胜利,却不明缘由,全无把握。
胡媚娘建议:“采茵,若仅此事,不妨应下。才修炼数日便有如此修为,待进一步精进,凤凰山还有谁能敌?”
胡采茵点头:“姐姐所言有理,前辈安心,待修为稳固定当重临。”
“多谢采茵姑娘!”老者笑意盈盈,取下几缕胡须递予胡采茵,“老朽亦不可让汝徒劳,此参须可起死回生、增益修为,汝且收下。”
奇哉,这几缕胡须甫一脱落即化作淡黄参须,灵气与药香扑鼻。
“哎哟,您怎么又拔胡须啦!”胡采茵嗔怪道,“这可不行,伤身体的事万万不可做。”
老人将胡须递给她,瞬间隐入大地,消失不见。
胡采茵无奈,只好收好胡须。
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凤凰山,便带着胡媚娘离去。
凤凰山主峰,凤凰寨。
金钹法王面色惨白,愤怒地将破损的金钹掷于一旁。
“父亲遇上了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