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知宋时虽对士人苛刻,却非绝对。
乌台诗案便是明证。
元丰二年,御史何正臣等人上表弹劾苏轼,指出他在湖州任职时的谢恩表文隐含对朝政的讥讽,并引用多篇诗文作为证据。
此案起初由监察御史揭发,后在御史台狱中接受审理。
据《汉书》记载,御史台内多柏树,数千只乌鸦栖息其上,因此御史台被称为“乌台”或“柏台”,此案件也因此得名“乌台诗案”。
除了此事,因言获罪之事屡见不鲜。
不过,相较大清,大宋的*情况要好一些。
顾天坐在酒楼里,长叹起身:“果然不能对赵构抱有任何幻想。
也罢,我既心怀慈悲,也要施行雷霆手段,否则岂不让恶徒猖獗?”
话毕,他迈步踏入星河之中。
寻得一块神材,融化炼制,片刻间,一盏长明灯便完成。
长明灯有两种用途:一是用于除夕夜照明,二是置于君王墓道中照明。
顾天炼制的是后者,这盏灯呈赤铜色,灯盏似莲花形,以天地怨气为燃料,怨气不散,灯火不熄。
“将恶人的魂魄封入灯中,使之不死不灭,历经亿万年也无法解脱。”顾天凝视着长明灯,目光冰冷,“从此以后,此灯专为惩戒卖国、叛族等恶人设计,就称它为惩恶明灯吧。”
话音刚落,明灯上的火焰骤然炽烈,无尽怨念汹涌而出,化作灯油,让灯火燃得更加旺盛。
做完这一切,顾天返回临安,直接出现在皇宫。
处理完政务,赵构感到天下太平,心情愉悦,哼起了小调。
“官家,临安府新来一位歌女,歌喉美妙,是否召见?”一名太监上前问。
赵构来了兴致:“真的吗?快让她进来让我看看!”
太监刚准备行动,转身却见一白衣男子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自己,吓得双腿发软。
“有刺客!”
顾天摇头:“不用喊了。”
望向赵构,深深叹息:“朕已赐你机会,却见你辜负。
赵构,你惧战偷生,只为私利,竟置百万将士性命于不顾,可知过错?”
赵构脸色阴沉,怒斥:“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妄称朕位!”
顾天冷哼:“朕位?比起你苟活于此的无能之辈,我更当得起此称谓。”
赵构大喊:“来人!”
然而四周寂静无声,恐惧涌上心头,双腿发颤。
“你是谁?竟控制了宫内侍卫?”
看到赵构惊恐的模样,顾天愈发厌恶,心念微动,夺其魂魄三成,投入惩恶长明灯。
“啊……”
一声惨嚎回荡,赵构重重摔倒,脸颊浮现一朵血红焰纹。
他伸手触碰,瞬间缩回,似遭烈焰灼伤,手上的水泡清晰可见。
“不,这是什么妖法!”
“大仙慈悲,莫再施加酷刑!”
赵构感觉身处火狱,痛楚难耐,却又无法解脱,煎熬无比。
“既行恶事,便当承受。”顾天摇头,“若世人宽恕,怨火自灭;否则,纵使身陨,灵魂亦将永陷烈火。”
其实,此话略有偏差。
日后此界与诸天相连,他人的怨恨会侵袭赵构,想求解脱,恐极难。
“啊……仙师饶命!”
听到此言,赵构彻底绝望。
别说等待世人怨恨平息,便是撑过三分钟,他也觉艰难。
更何况,即便死亡,怨火仍会焚烧灵魂,实在令人绝望。
赵构的话语,顾天充耳不闻,目光转向那名太监。
太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颤抖着哀求:“仙家饶命!我可没做过什么恶事啊!”
顾天摇头叹息:“你既不懂通敌之术,连烈火焚身的资格都没有。”
太监如释重负,低声嘟囔:“没资格也好。”
目光扫过赵构,只见他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宛如一只被煮熟的虾子,脊背寒意顿生。
再转身时,却发现来者已离去。
赵构的惨叫渐远,随即听见整齐的脚步声,一群御林军闯入。
见赵构在地上翻滚,太监靠在一旁,一名御林军立即举枪指向他。
“拿下!”
太监慌忙辩解:“诸位听我说,此事真的不是我干的!”
御林军冷笑:“若非你所为,难不成还有别人?总不至于是陛下自己伤的自己吧!”
“我真的没做啊!”
太监哀号:“是有仙人显灵,说陛下有罪,这才……你们快扶陛下起来吧!”
御林军狐疑:“竟有此事?”
太监急道:“我哪有这种能力,问陛下便知。”
听罢,御林军忙上前搀扶。
然而刚触碰到赵构,就像碰到了炽热的炭火,迅速缩回。
众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