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液态材质成型。
顾天轻展手诀，阵法印记融入其中，片刻间，一枚石镜握于掌心。
石镜配柄，上刻“窥天”二字。
此二字由阵法勾勒，观之即明其意。
对准飞升之门一照，顾天神情震撼：“竟然是先天至高法宝？！”
窥天镜
品阶：先天至高
说明：集诸般神材、先天灵气而铸，有望化为仙器或灵宝！
“果然，那是先天灵气。”顾天并不意外，“无怪如此纯净、强大。”
阴神留印，顾天迅速学会法宝运用。
心中一念，窥天镜泛起火红之色。
火红间，一只金乌翱翔其中，姿态闲适。
这正是顾天先前凝聚的金乌。
虽距离遥远，却清晰显现。
心中再动，景象切换。
窥天镜映出残垣断壁的城墙，城头飘扬着大隋旗帜。
士兵面容清晰可见，毫发毕现。
镜头移动，来到一片营地，百姓正辛勤劳作挖掘水渠。
身旁隋军监工，常以鞭刑驱使懒惰者。
“动作快些，完不成任务就别想吃饭。”
“看来尚秀芳安排得不错，没让俘虏闲散。”顾天点头认可，转向长安尚府的画面。
天空中，九只金蝉振翅高飞，悠然吸纳天地灵气，同时远赴数十里之外猎捕野物。
忽然，顾天注意到一人靠近尚府，藏身于树梢间，目光聚焦在金蝉身上。
“这些虫类应愚钝不堪，不知‘六六零’道能否驾驭一只？”
此人乃青年，眼神却显苍老，喃喃自语。
瞬间，精神波动袭来，一股力量直击一只金蝉。
砰！
虚空震颤，金蝉瞬息而至。
年轻人目瞪口呆，满心惊惧。
“怎会如此？这金蝉竟有这般强大的精神之力，我苦修两百年，见之却如对汪洋巨浪！”向雨田内心惊呼。
他未察觉，金蝉为顾天所驯，受顾天影响，其精神力早已超越本族极限，极为强横。
此前如此。
之后顾天突破先天境界，金蝉无论力量或精神力皆再次飞跃提升。
相较以往，增幅可能是千万倍乃至更多。
这是本质蜕变。
虽仍处八翅阶段，但战力已今非昔比。
“阁下倒是有趣，呵呵，若非公子叮嘱勿与你为难，今日怕已被吞食。”
向雨田不解金蝉为何未出手，忽闻稚嫩女童之声，清脆悦耳却透杀意。
看向金蝉，目光震撼。
“汝竟可言语？”
金蝉：“我开口何奇之有？待公子归来，我还将化形呢！嘻嘻，必令他惊喜。”
向雨田震愕不已：“化形？纵是上界异兽，亦不可能化形啊！”
金蝉：“吾辈岂是你所谓的上界异兽。
罢了，公子言明，让汝莫生事，在长安静候他归返，否则，嘿嘿……”
金蝉话毕，未再多言，复归天际。
“我遭人胁迫了。”向雨田苦笑着，未曾想纵横数百年，今日竟受制于人。
无奈之下，他只能默然接受。
“暂居长安也好，或许会有转机。”瞥了尚府一眼，向雨田的身影骤然消散。
对于数百年前的宗族，他神色冷漠，无甚挂怀。
与此同时，岳山这位大宗师竟全无察觉。
星空之间，顾天收起宝镜，不再探查尘世。
“不曾想向雨田现身。”顾天沉思，“不知为何，世人皆向往破碎虚空，可一旦达成，却又留恋不舍。”
不仅当下的向雨田如此，覆雨年间，鹰缘亦曾达至破碎虚空之境，最终却止步折返。
彼时他曾言：“破碎虚空，大患也！”
“难道大唐之上界出了问题？”顾天心中微动，“待得闲暇，定要前往一探！”
忽而心念一动，上界与大唐同属一界，不知窥天镜能否窥见一二？
这般思索间，窥天镜再度浮现，随即运转。
瞬息后，镜中浮现出层层雾霭，继而显露出一方广袤天地。
这是一处天圆地方的世界，浩瀚无垠，较之大唐所在星球大逾万倍。
透过窥天镜观瞧，可见一座座金碧辉煌的佛寺耸立。
寺内僧人个个红光满面，饮食奢华。
与下界高僧迥异，这些僧人行为放纵，不仅饮酒食肉，更无戒律约束，寺中女子众多，甚至有人耽溺男色。
遍览诸多地域，发现道门竟受压制，天下已有三分之二归于佛门。
寺庙遍布，生灵涂炭。
“难怪众多强者对破碎虚空心生向往，却又因恐惧而退缩。
若任由现状发展，大唐上界恐怕会沦为佛土，遍布恶魔。”
这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