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眼睛！”
瞬间，石坚惨叫连连，双手捂眼痛哭流涕，指缝间渗出血来。
林九一脸错愕：“早说过别看，师兄怎么就不听！”
“林九！”石坚暗自咬牙，怀疑遭人算计。
进入客厅，顾天扫了石坚一眼，随即转向林永元等人。
三人虽年迈如烛，神态却极强，双目神采奕奕。
“想必三位是茅山当家人？”顾天开口。
“见过仙家。”林永元起身施礼，“我等为茅山长老，恳请仙家宽恕石坚冒犯。”
“诸位请坐。”顾天示意落座，身旁刘子晋看向石坚，“此君擅自使用法眼，自讨苦吃，修养数日即可。”
石坚听罢，内心痛楚难当。
眼睛乃人体至弱之处，修养数日，岂非受罪？
但对方灵力深厚，实力非凡，他连反驳都不敢。
林永元苦笑，未强求，转而询问正事：“不知仙家所言交换之事？”
顾天直言：“字面意义，我授诸位武道长生法，你们交出茅山传承。”
林永元神色微变，与长老们互视。
“此事重大，请允许商议。”
顾天颔首：“可。”
带着刘子晋离去。
客厅内。
林永元问道：“各位怎么看？”
“交换之事势在必行，但这位仙家品性如何，实在难以判断。
我茅山为正宗，若让传承落入恶人之手，于心不安。”
“确实。
交换可行，但需确认仙家品行。”
法不轻传，一则因其珍贵，不宜广布；二则因担忧获传者行恶。
是以正派宗门择徒极为慎重。
关乎宗门气运，若授业者为恶，宗门怎能脱身？岂不受其拖累？
林九言道：“三位长老，据这几日所见，这位上仙品行尚佳。”
“何以得知？”林永元问。
林九遂将近日相处的见闻详述。
片刻后，林永元颔首：“如此看来，此人性格温良，纵有强大力量，亦无骄矜之态，不似邪派中人。”
石坚仰天无语，无言以对。
长生之事，谁不向往？
他如何能拒？
人人惧死，他亦然。
“石坚，汝意如何？”
石坚点头：“可尝试交换，另可争取些丹药。
林九师弟提及刘公子几日前尚为凡人，而今观其灵光不俗，当由丹药所致。”
林永元：“若真如此，待时机成熟，老夫自会提及。”
茅山派顾虑显得过于急切，直至次日方应允交换。
“此为我派传承名录，上仙可自行阅览。”
林永元递上一册，顾天接过，细细查看。
未阅不知，一阅惊心。
茅山派传承之丰实，远超想象。
世人皆知茅山祖师为陶弘景与葛洪，而非封神传说中的上清灵宝天尊。
能存此多传承，可见昔日茅山之盛。
其中包含十大类目：
1. 壶天神通之术
2. 极乐灵屋铸制法
天地袖中藏，壶中有万年。
顾天眼中闪过异彩：“茅山竟还有这般神妙之法？”
林永元略显窘迫：“虽留有传承，却无人能够参透其中奥秘。”
顾天颔首，心领神会。
壶天之术关乎空间秘法，修炼之难可想而知。
在这片土地上，修士多专注肉身与阴神，鲜有人涉足空间之力，其艰难程度可见一斑。
顾天说道：“茅山传承令我欣慰，现可授予三种功体之法，上下中品各一，任由挑选。
此外，我亦可传授大日炼气术、太阴炼气术、真气诀、铸窍术四门秘技，助你等修行。”
林永元眉开眼笑：“上仙慈悲，不知能否赐予些许丹药？”
“丹药？”顾天点头，“自然无妨，甚至炼丹之术也可相授。
只是在外敌来临时，还需助我徒儿一臂之力。”
“外敌？”林永元目光投向东面，“上仙所言可是海外诸国？若是他们，我茅山义不容辞。”
“很好。”顾天点头，“茅山不忘道门源于九州，我又怎会吝啬区区丹药？”
心中一动，虚空中浮现出无数玻璃瓶。
“这是回天丹、内力丹、大还丹、真气丹，日后照说明服食，定有益处。”
茅山众人喜形于色。
林永元郑重承诺：“上仙放心，我茅山必铭记今日之诺。”
“好。”顾天再次出手，递出十枚飞升令，“此为飞升令，待世道平定，汝等便可前往上界追寻更高深的修行之道。”
“飞升令？”林永元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