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是否要上报陛下?”副官忧心忡忡。
王成苦笑道:“陛下定不会信‘五九七’,恐怕会以欺君之罪责罚我们。
但上仙那边也不能得罪,若消息未能及时送达,我们的处境恐怕堪忧。”
副官附和道:“不如我们慢慢回京,拖延些时日,上仙覆灭天下的日子越近,我们的存活几率就越大。
既能完成使命,又能让朝廷来不及处死我们。”
王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好,那就缓缓回京。”
燕子坞。
各路武林人士井然有序,即便发生争斗,胜利者也会迅速清理地面血迹。
这秩序井然的模样,显得格外怪异。
即便后来陆续有武林高手加入,他们也迅速收到警告,随后投身于清理行动中。
五日后,慕容世家遗留的一切已被尽数搬离。
更有甚者,不少武林人士还主动雇佣仆妇,将山庄彻底清扫了一遍。
除了空旷之外,燕子坞安然无恙。
顾天接管燕子坞后,分发了一些丹药,以手段震慑众人,便前往福州。
自宋代以来,因人口南迁、技术进步及海外贸易兴盛,福建成为富庶之地,其书院、进士数量及书坊皆居于大宋前列,堪称文化昌盛。
福州,自然繁华。
“黄裳治理得不错,难怪能升官。”顾天漫步街头,笑意盈盈,“让他治理一方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至县衙,差役立刻通报。
片刻,顾天进入县衙。
“不知这位公子寻我有何要事?”黄裳着青衫,发色斑白,气质儒雅,尚非后来的武道大宗师。
在顾天的感知中,黄裳不过修炼了些许养气之术。
然而,他的内力不容小觑。
要知道,在创制《九阴真经》前,黄裳已击败多位明教高手,其中包括法王等一流人物,已然跻身当世顶尖高手行列。
这让顾天不禁赞叹黄裳的天赋。
仅凭普通养生功夫,就能练就如此深厚的内力,这份天资实在令人畏惧。
难怪后来他能独创数十种攻伐武学及神妙绝伦的《九阴真经》。
“我特来向黄先生商议要事。”顾天从容落座,直视黄裳,“这大宋天下该换主了。”
话音刚落,黄裳猛然站起,仿佛座椅似火。
“公子是在戏耍黄某吗?”黄裳目光转厉。
顾天举手示意,黄裳虽全力运转内力,却无法抗拒,顿时惊骇不已。
“黄先生,请容我说完。”
片刻。
黄裳神情恍惚:“我写了《九阴真经》?”
“还加入了明教?”
“这怎么可能?我不过是个文官,怎会参与明教之事!”
缓过神后,他说道:“顾公子若想改变天下,恕我难以助力。
官家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背叛。”
“黄先生言过其实,何谈背叛?”顾天摇头,“大宋重文轻武,弊端已显。
若无我,局势更糟,**也即将到来。”
说着,递上一本书:“这是宋及之后的历史,黄先生看过再定。”
未来历史?
黄裳震惊,顾公子似很认真,难道是真的?
翻开书页,从宋史开始。
北宋—南宋—元—明—清……
崖山之战,蒙元铁骑……
书中记载宏大复杂,若要伪造,需耗费巨大。
黄裳几乎信服。
身为一介知府,何德何能得到如此对待?
“悠悠华夏,历经磨难。”
“陛下,黄裳甘拜下风。
若大乾能阻止**,些许名声何足挂齿。”黄裳行礼。
顾天扶起他:“黄先生太客气,我朝不拘泥于此。”
“陛下有何差遣?”黄裳问。
“先培养人才。治国需有可靠之人。”顾天道。
“陛下放心,黄某本地出身,可召集可信子弟,绝无泄密之忧。”黄裳自豪言道。
“消息泄露倒无妨,关键在于稳妥。”顾天摇头,“若交由他治理地方,人品不端所引发的麻烦难以估量。
此事交由你负责即可,能力稍逊些无妨,但品德必须可靠。”
宋朝的士族远不及明末那般棘手,顾天无需过多忧虑。
黄裳拱手应道:“遵旨。”
随即转身嘱咐管家安排相关事务。
接连三日,黄裳除了召集本地青年习武,便是跟随顾天研习《九阴功体》与《九阴真经》中的武艺。
“陛下,这些武功难道皆出自你手?怎会如此狠辣,招招致命!”黄裳对一系列功夫感到震惊,这与他温文尔雅的形象极不相符。
“此《九阴真经》乃你心怀深仇时所创,自然锋利如刃。”顾天忍俊不禁,简述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