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诚人,可那柳氏,是想把自己这沾了脏事的身子,当清白良家妇来守,想拿着贞节的名头,过安稳的日子,这才编出一派胡言,闹得人尽皆知。”
陈守义撇了撇嘴,满脸嫌恶:“这般行径,实在膈应人。”
“天幕里说后人法度周全,咋就不立个规矩,好好管管这等欺瞒夫君、败坏门风的事?”
沈文彬摆了摆手,叹道:“管?怎么管?”
“便是在咱们大明,这般欺瞒之事,也只能按诓骗讹诈来判。”
众人听了,皆是默默点头。
倒也是这个理。
若是她婚前瞒了身子,以清白之身收了聘礼嫁妆,尚且能按骗财来判。
可若是不曾收受……官府又能如何判罚?
难道还能让她赔什么精神损耗不成?
周阿福跟着调侃道:“这柳氏,当真是自作自受。”
“本是两人之间的丑事,好聚好散,多少还能留几分颜面。”
“医院顾全她名声,故意说监控已清、无从查证,这妇人反倒得寸进尺、撒泼耍赖。最后医院被逼得没法,直接放出监控,清清楚楚拍着,是她跟着自家老板去做的落胎,连医钱都走了公账报销。”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