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就和猴似的一样红,伴随着男孩的哭声。
我当时就在想,哪怕是条小狗都干不出这个男孩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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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随机性超强,行动力超强,对风险的畏惧力为零。〗
〖家里有男孩子的,如果哪天孩子异常的安静,那你最好去看看:要么就是孩子病了,要么就是你要吃降压药了。〗
〖小孩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总有一个人得去医院。〗
〖男孩子如果一直很安静很乖,那大概率憋大招呢。〗
〖旧社会那会儿,下河淹死、爬树摔死、邻村械斗、战场不归……这都属于生男孩的正常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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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
秦淮畔,镇淮桥北,王记馄饨摊。
炉火跳动,汤锅里滚着鲜美的骨汤,白雾袅袅,混着葱香与肉香飘满街头。
摊主王诚用布巾擦着手,望着天幕里一桩桩小儿顽劣的轶事,不由轻声叹道:
“天幕说的,倒是句句在理。”
张旺闻言,重重点头,感同身受。
“养女娃,操心的是饥寒温饱、平安长大,莫要早夭,莫受饥寒,长大后寻个稳妥人家,生养时避过难产之险便算心安。”
“养男娃却不同,日日要悬着一颗心,要防他爬高坠树、下河戏水、持械斗殴、玩火引灾,还怕他闯下泼天大祸牵连全家,更怕他沾了偷抢赌斗的恶习,毁了一辈子。”
旁侧歇脚的周墨正翻看着残卷,闻言合上书册。
“这哪里是天性之别,分明是从小教的不一样、肩上的责任不一样。”
货郎李顺好奇追问:“郎君此言何解?”
“今之女娃生来便要守家持内,教养上需严谨细致,步步看顾,怕行差踏错坏了名声,更怕无端受欺。”
“而男娃则要在外闯荡、顶门立户,养家糊口、承继香火,是以养得粗粝,耐打耐摔,不怕性子野,就怕懦弱无用。”
周墨沉吟片刻,轻声道:“后世女子也能当家立业,想必会不一样吧……”
话音未落,旁边喝着馄饨汤的木匠赵福便朗声打断。
“除非后世是男子承月事之苦、受生养之难,否则世道再变,根基也难改!”
众人哄然大笑,赵福又补了一句:
“即便真有那日,男子受了女子的苦楚,女子担了男子的责任,也不过是把男尊女卑换成女尊男卑,称呼换了,骨子里的尊卑压迫,何曾真的变过?”
周墨先是一怔,随即恍然颔首。
众人望着天幕里那些不知死活的顽童轶事,再想起自家养儿的提心吊胆、育女的小心翼翼,皆沉默下来。
原来千百年后,养儿防险、养女求安的心思,竟与如今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