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颈侧突感一阵剧痛,气血逆冲,经脉瞬间被封!
“你……是谁?!”他咬牙低喝,身形踉跄。
黑暗中传来一声冷笑:“赵掌门,太老实了。你以为那天来的真是天鹰教使者?”
那人缓步上前,摘下面巾,露出一张陌生却阴鸷的脸:
“我们,是来‘请’你走一趟的。”
赵凌云瞳孔骤缩,终于明白那一场喧嚣的登门造访,不过是烟幕。
真正的杀局,此刻才刚刚拉开帷幕。
赵凌云艰难撑起眼皮,寒光一闪——黑衣猎猎,袖口绣着鹰首图腾!天鹰教的人!他心头一沉,四肢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架起,如断线风筝般拖离碧溪观。
几日之后,李洵欢和蓉儿在观中遍寻不见赵凌云,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两人反复推敲痕迹,几乎立刻断定:人,是被天鹰教掳走的!
没得选了。
他们对视一眼,心意已决——潜入衡山,闯天鹰教,抢人!
趁着夜色,二人悄然摸出碧溪观,直奔衡山脚下。抬头望去,云海翻涌,金殿叠嶂,天鹰教依山而建,琉璃飞檐刺破晨雾,宛如神宫,却透着一股森然杀气。
他们猫着腰潜入金丹圣坛,内部九曲回廊,机关暗伏,巡逻弟子三步一岗,戒备如铁桶。救人?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