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怒啸冲天,太乙剑撕裂长空,一道惊虹般的剑气横斩而出,直逼二人咽喉!
魏无牙低喝一声,揽住白樱疾退三丈,堪堪避过剑锋。他狞笑抬头:“来啊!让我看看你这正道骄子,还能撑几招!”
刹那间,山林震动,剑影掌风交错轰鸣。赵凌云心中悲愤翻涌,早已没了半分留情之意。
三十回合过去,魏无牙额角渗汗,呼吸渐沉。他眼角微动,朝白樱递去一道暗号。
白樱会意,素手一扬,一枚漆黑圆球破空掷出!
赵凌云警觉顿生,侧身闪避。就在此瞬,魏无牙暴起突袭,一掌结结实实印在赵凌云心口!
“砰——!”
闷响炸开,赵凌云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胸口剧痛如裂,气血逆行,踉跄数步才倚墙站稳。未及喘息,身后“轰”然巨爆!
烟尘冲天,气浪将他掀翻在地。耳畔嗡鸣不止,视线模糊之间,只听得魏无牙与白樱的笑声渐行渐远。
“可恶……”他咬碎一口银牙,挣扎着撑起身子,忽然心头一凛——太乙剑,不见了!
恍然醒悟:那黑球不过是烟雾弹,声东击西!魏无牙趁乱夺剑,一击得手!
“还我剑来!”赵凌云目眦欲裂,拔腿狂追。
远处山道下,魏无牙已跃上快马,白樱环抱着他腰身坐在后头,手中赫然握着那柄熠熠生辉的太乙剑!
“赵凌云!”魏无牙勒马回望,放声狂笑,“你的剑,归我了!从此江湖再无你立足之地!”
马蹄扬尘,两人一鞭抽下山岗,纵身跳上等候多时的小舟,箭一般驶入江雾深处。
赵凌云冲到岸边,眼睁睁看着小船消失于夜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无可奈何。
当夜,残庙孤灯摇曳。赵凌云独坐佛前,手中空空,心也空空。昔日剑主,今朝失器,屈辱如刀剜骨。
突然,脊背一寒!
破空之声乍起!他本能翻滚,一柄淬毒飞镖擦面而过,“钉”地嵌入梁柱。
“谁?!”他厉声喝问。
黑暗中,一人缓缓踏出,红袍猎猎,面容阴鸷——正是宿敌火云道人!
“啧啧,堂堂赵凌云,如今落魄至此,连我靠近都毫无察觉?”火云道人冷笑如刀,“真是风水轮转。”
“火云老狗!又是你!”赵凌云牙关紧咬,强压内伤,双拳攥得指节发白,摆出迎战之势。可手中无剑,对面却有暗器,胜负未战已定。
“哈哈,就凭你现在这副残躯?”火云道人仰头大笑,“不如让我耍你几招,再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袖中寒光连闪!数枚透骨钉暴雨般激射而出!
赵凌云左支右绌,勉强闪躲格挡,奈何真气紊乱,四肢沉重如铅。几枚暗器贯入肩腹,鲜血喷溅,染红衣襟。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轻易得逞!”
他怒吼一声,双目血红,凭着一股傲气死死挺立,硬生生扛下这一轮杀招。
火云道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为残忍:“负隅顽抗?好!那就让你尝尝我的‘黑山掌’!”
深吸一口气,双掌齐推!左掌刚猛霸道,右掌阴寒诡异,直取赵凌云膻中要穴!
掌风临体,赵凌云顿觉一股极寒真气钻入丹田,五脏六腑仿佛被冰锥贯穿,血脉冻结,四肢麻木,体内真气逆冲如沸!
生死一线,他猛然暴喝,双掌合拢,竟以肉掌狠狠拍向自己膻中大穴!
“砰!”
剧痛如雷炸开,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黑血夹杂浊气,体内七成奇毒竟随瘴气一同排出!
火云道人脸色骤变:“什么?!他竟然用自残之法逼出了我的黑山毒劲?!”
赵凌云虽逃过一劫,却早已油尽灯枯,气息微弱。就在生死一线之际,一道白光破空而至!
“叮——”一声脆响,火云道人手腕猛地一震,掌中暗器应声落地,剧痛直钻脑髓。
“谁?!”他猛然回首,瞳孔骤缩。
庙门口,一袭红衣猎猎如焰,少女执剑而立,眸光冷冽——正是蓉儿!
“蓉儿!”赵凌云嗓音沙哑,却难掩心头狂喜。
她轻瞥一眼,唇角微扬,剑尖直指火云道人:“今日,你休想再走脱!”
火云道人心头一沉,杀意顿起,脚下猛一点地,身形暴退,欲寻生路。
岂料蓉儿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长剑出鞘如电,剑影翻飞,攻势如潮水般汹涌不绝。一招接一招,步步紧逼,剑锋直取其要害破绽。
两人缠斗数合,势均力敌。赵凌云咬牙撑起身子,强提一口真气,嘶声喊道:“蓉儿,小心他掌中毒劲!”
蓉儿微微颔首,神色未乱,剑势忽虚忽实,左晃右引,将火云道人的狂攻尽数封死。
火云道人越打越心惊,额角冷汗直冒——今日怕是难逃此劫!
电光石火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