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长剑一振,剑气如虹,挡在展博面前,冷笑出声:“一群残渣余孽,也配在我面前猖狂?”
话音未落,剑光暴起,直取为首者咽喉!那人骇然变色,仓皇后退。
李寻欢双掌齐出,掌风如浪,登时将数人震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几人联手,攻守有序,转瞬之间便将敌阵撕碎。余党见势不妙,抱头鼠窜。
夜风卷过残瓦断壁,杀气渐散。
赵凌云收剑入鞘,转身看向展博,声音轻了下来:“没事了。”
展博望着她,颤抖的手终于慢慢松开。
“且慢!”
赵凌云剑锋一挑,寒光炸裂,凌厉剑气如银蛇狂舞,瞬间封锁洞口,封得密不透风。
“还不招来?否则——”云瑶冷叱一声,袖中短刃出鞘三寸,杀意凛然,“剑下不留活口!”
几名歹徒狞笑着扑上,刚冲到半途,俞岱岩刀光一闪,血浪翻涌,人头已滚落尘埃。剩下几个当场腿软,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
赵凌云步步逼近,剑尖直抵首领咽喉:“说!是不是血刀老祖派你们来的?”
那首领浑身筛糠,牙齿咯咯作响:“是……是真的!老祖没死!他还活着!亲口下令……要抓展博!”
众人如遭雷击,齐齐变色。
“不可能!”云瑶失声惊叫,“他明明被太乙神剑穿心而亡,尸骨无存!怎么还能活?”
展博脸色惨如白纸,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连呼吸都几近停滞。
赵凌云眸光一沉,剑气压喉:“再敢胡言乱语,我立刻剜你舌头。”
“小的不敢骗!千真万确啊!”那人痛哭流涕,“老祖前些日子在江湖现身数次,我们都是多方查证才敢信!他说话时眼神诡异,像是……不是人!小的哪敢编造!”
李寻欢冷笑插话:“就算他真没死,你这话就一定靠谱?别以为几句鬼话就能唬住我们——再耍花样,只有一条路:死。”
那歹徒终于彻底崩溃,颤声道:“血刀门最近频频活动,各地都有死士出没……我们接到命令时,老祖亲自传令,气息阴寒,绝非假冒……求各位饶命!”
空气骤然凝滞。
若所言属实,血刀老祖不仅未死,还暗中重掌大权——这简直是悬在武林头顶的一把刀!
展博早已吓得昏死过去。赵凌云迅速掠身扶住,掌心贴背,渡入纯阳真气。片刻后,展博悠悠转醒,冷汗浸透衣衫。
“别怕。”赵凌云低声安抚,“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分毫。”
展博虚弱点头,眼底仍残留着惊魂未定。
众人商议已定:斩草除根,必须找到血刀老祖,彻底了结后患。
于是再度启程。这一回,展博被严密护在队伍中央,寸步不离。
数日后,一行人踏入一座荒僻小镇。
镇子死寂如坟,断墙残瓦间不见人影,连狗吠鸡鸣都听不到半声,唯有风穿过破窗,发出呜咽般的低响。
“此地诡异,不宜久留。”李寻欢蹙眉,“速走。”
赵凌云却忽然抬手止步,袍袖轻拂,耳尖微动——
镇外荒林,传来几声凄厉惨叫,夹杂着断续嘶吼:“血……血刀门……杀……杀尽……”
众人对视一眼,身形齐动,如鹰掠空,疾驰而去。
林中一幕令人脊背发凉。
几名身穿黑袍、面无表情的人围住一名中年书生,口中念着诡异咒语:“血洗江湖,血债血偿……”
书生蜷缩在地,面色铁青,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
“住手!”赵凌云暴喝,太乙神剑出鞘,剑光如瀑,横挡于书生之前,“何方妖人,竟敢滥杀无辜!”
几人缓缓抬头——双目赤红,瞳孔涣散,竟无半点神采,宛如傀儡。
“天啊……他们根本不是人!”云瑶倒抽一口冷气。
李寻欢眼神一厉:“是血刀门的死士!被人用邪法控魂,炼成了杀人工具!”
赵凌云目光冷峻:“既成祸患,不留!”
剑光暴涨,如烈日撕云,直取要害!
噗!噗!噗!
数道黑血喷溅,那几具躯壳轰然倒地,胸口皆穿,腥臭四溢,再无动静。
“总算清了。”云瑶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但死士从何而来?”李寻欢沉声,“若不挖出源头,今日有他们,明日还会有更多!”
赵凌云点头:“搜镇!每一户、每一巷,绝不放过任何线索!”
众人分散行动。
良久汇合,消息令人窒息——全镇百姓早已逃的逃、死的死,剩不下几户人家。而所有遭遇袭击者,皆提到同一句话:“血刀归位,魂引百死。”
“必须追根溯源!”云瑶咬牙,“不能让这邪火再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