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馨小声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而且这个消息也只是我们西厂收到的传言,真假也不太可信。”
“但可以肯定的是赵靖忠已经叛离东厂,现在正在被东厂追杀呢。”
陈平安开口道:“所以你义父让你来调查,想要看看能不能在他身上发现什么。”
“是啊,这么多天下来,我们才终于打探到赵靖忠可能会在这醉仙楼见一个人。”
“那你呢?”
聂紫衣一直不说话,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被陈平安给点名了。
她有些紧张的说道:“那个,其实还是因为之前内奸的事,那个内奸好像也在找赵靖忠。”
“看样子这个赵靖忠还是香饽饽。”
柳若馨闻言托腮说道:“也不知道这赵靖忠什么时候才来。”
陈平安忽然说道:“我估计你俩怕是带不走赵靖忠了。”
两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说。
陈平安也没有解释,而是说道:“那个是不是你们说的赵靖忠?”
两女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个神情戒备的男人慢慢走进酒楼。
“真的是他!”
柳若馨刚要起身,陈平安握住她的手说道:“别着急,先看看他要见的人是谁。”
刚要起身的聂紫衣闻言也是不再有所动作,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赵靖忠。
陈平安的目光却看向了一楼,刚刚进来的两位身穿黑袍的人。
赵靖忠现在很急躁,自从他顺利偷到布防图后就一直被带着兜圈子,除了东厂在追杀他,锦衣卫的那位也想要将他灭口。
可以说现在是东厂和锦衣卫都在寻找他的踪迹,他能活到现在全靠的是在东厂时候的经验和能力,不然那早就死不知多少回了。
终于,一直逃了数日,他终于等到对方的消息,对方约他来到了福州醉仙楼作为交易地点。
赵靖忠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时不时的扫视着周围,生怕有人埋伏好要将他弄死在这。
实际上他的担心是对的,很快就有一名身穿布衣的中年男人来到他的对面坐下。
赵靖忠心瞬间戒备起来:“你是谁?”
“别紧张,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中年男人说完后,从怀里掏出半玉佩。
赵靖忠也不假思索的掏出半块玉佩,而两块玉佩本是一块,这便是交易的凭证,防止有人假冒身份。
在得到确认后,赵靖忠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你知不知道这一路我吃了多少苦!”
“别紧张,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谨慎,毕竟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活不了。”
说完,中年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我要的东西呢?”
赵靖忠也不假思索,从袖口内撕开内衬,然后掏出来一份小小的纸条。
“东西在这。”
随后,两人就交换了手中的东西。
赵靖忠迫不及待的打开油纸包,里面赫然放着一沓银票。
“五十万两,一分不少。”
为了五十万两,赵靖忠选择铤而走险出卖明朝。
就在赵靖忠兴奋的要收钱时,忽然数枚暗器从远处袭来。
赵靖忠心下一惊,下意识的翻身躲过。
“你想黑吃黑!”
中年人冷笑一声:“这钱给你也没命花,还是乖乖交出来吧。”
从一开始,对方就没有打算要给钱。
对于这种没有契约精神的行为,陈平安很是瞧不起,江湖上的规矩,就是被这种没有契约精神的家伙给搞臭的。
很快客栈外就闯进来一批蒙面人。
“不想死的,赶紧滚出酒楼!”
听到这话,醉仙楼的其他人纷纷起身跑路,当然也有不怕死的想要看热闹。
陈平安脸上有些纠结,一方面这些家伙肯定会把他酒楼的东西给砸烂,这都是他的钱。
但另一方面他又想吃瓜,想看看剧情接下去的发展。
就在他这么纠结着的时候,另一边已经打起来了。
“还不出手吗,他好像有点死了。”
陈平安开口道:“没事,有人会出手的。”
柳若馨听后眼神闪烁,随即目光看向一楼那两位黑袍人。
“夫君是说他们?”
“对,嗯?”
“还不出手吗,他快死了。”
一道妖娆的声音响起。
这时另一名黑袍人声音很富有磁性的说道:“还不到时候。”
赤练吃吃一笑:“这要是死了,我们对雇主可不好交代。”
卫庄依旧表情平静,就好像赵靖忠的生死无人在意。
但大家都在看戏,这让被围攻的赵靖忠真的有点快死了。
“你再不出手我就真的要死了,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