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一仰脖:“那我也‘周了’。”一口气喝完满满一杯,然后绕着圈一个一个喊过去:“大舅叫吉尔格阿古达勒额尔德木图阿尔斯楞——二舅是拉吉颖巴扎尔扎布巴阿尔斯楞——这位美女是巴拉吉哈姆娜仁托亚——这位帅哥叫博尔济吉特·鄂勒哲依忒木尔额尔克巴拜——至于最后这这三位美女,分别是萨仁娜仁敖登其木格——苏德雅琪琪格列日格日勒——苏菲亚·格尔日克居丽娜·杜拉尔夫特·额尔敦塔娜……我没弄错吧?”
何止没有搞错,夏沫的蒙语发音甚至比这些草原人说得还标准。所有人吃惊地对视一眼,郁闷地一起举杯又喝了一个——这次怎么就不灵了呢?难怪这小子能在湘省考上京大,果然有两把刷子。
桌上摆着一大盘金黄酥脆、酥香可口的蒙古小果子,夏沫尝了一颗,真的嘎嘎好吃。
酒,是草原牧民最爱的高度马奶酒,看着白白的像奶茶,喝到肚里就是一条火线,会点燃你的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