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佩东兴奋道,“他手上有产业有技术有资金有能力,和这样的人合作,孙家想不发达都难!”
听见这话,孙佩强有些尴尬道,“估计不行了大哥,你都不知道……父亲和我跟他翻脸时,说话有多难听……”
“那有什么的,道个歉不就过去了?关键是,人家喜欢阮诗悦,而诗悦的外公就是咱爸啊!”
提到这关系,孙崇礼不由气得跺脚道,“什么?叫我老头子这么大岁数向一个小年轻道歉?”
“就是,而且父亲已经放了狠话,只要阮诗悦敢走,就不认她、她哥哥和她母亲,这等于就是断绝亲情了,现在又要屁颠屁颠跑去道歉,这也太丢脸了。”
孙佩强也很为难,刚才就数他和他妻子骂的难听,这下要道歉,他怎么说的出口?
“父亲,三弟,比起得到李涵助力而言,这点面子算什么?你们想想,孙家确实靠瓦伦堡家族发家致富,可几十年过去了,是不是再没有什么大的起色,利润越来越低,大头都被瓦伦堡家族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