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太出,料子本身就存在一些绺,若不仔细看,还真就很难发现料子上面的细裂。
“看不出来我还不能泼水。”刘强嘀咕一句。
钱运礼嗤笑一声:“你当国内和这边一样?我和老陈的关系能和别人一样?这料子在国内,我不让他泼水,他敢泼水嘛。不过老陈,这料子你拿回去,卖给谁?”
陈峰呵呵一笑:“料子这东西吗,当然是有人要了,我听说万家最近一直在找好料子,这料子,不正好合他心意。就凭这块石头,我就能让在破产一次。”
在场的几人都是后背一凉,心中默默替远在瑞宁的老万默哀两秒,被这么一个懂赌石,又会动手脚的人盯上,真是不要太幸运。
唯独钱运礼眼前一亮,那严重的凶光毕露,他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万家可以说是出力不小,要是没有万红旗这条老狗,他现在还在瑞宁过好日子。
也不至于现在在缅北这地方有家不能回,要不是时机不对,他早就想报复回去了,现在有机会了,必须报复回去。
狠狠地报复回去。
杀人不过是一枪的痛快,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让对方好不容易有爬起来的苗头,再一次给他按下去,让他再体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