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女人来说，却很正常。
琴姐一群人目送小娟和于薇比划说笑着离开三楼，都点点头。
“看来小娟有干咱们这一行的天赋。”
而在二楼咖啡室的猴子，用眼角余光注视着走进来的两个女人，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他还以为今天见不到接头人呢，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
于薇和小娟进了咖啡厅后，在角落里坐下，各叫了杯咖啡。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隐晦的观察着其他的客人。
半杯咖啡喝完，没发现什么异常，小娟和于薇脑袋就靠在了一起，做闺蜜间咬耳朵状。
“增加一项任务，已经确认那人手里有大量的黄金和数量可观的珍宝，上级希望你能找到藏匿地点？”
“难不成传闻是真的？”
“是真的，那处军营的指挥官千叶，因为迟迟没有找回东西，三天前已经被命令切腹了。”
说着，小娟不自觉的笑了笑，“咱们的同志从小鬼子手里救出了个盗墓贼，据那人猜测，东西不是隐藏在河北，就是在山东。”
于薇点点头，想了想，有些犹豫的说，“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那些财富属于整个国家，应该用在该用的地方，不应该属于个人。”
“可是想要从他们的嘴里套出地点，恐怕不太可能。”
“上级有个建议，你可以自己斟酌着要不要做，事先声明，全凭你自愿。”
于薇一愣，“什么建议？”
“他身边的那个魏三，极度好色...”
话不用说完，于薇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一下子变的极其难看。
“我不会劝你什么，但希望你想想我们的理想，和那些为了理想牺牲了的同志。”
小娟坐直身体，恢复了正常说话的声音，“越美子小姐，咖啡喝完了，咱们去看看衣服怎么样？”
于薇控制好情绪，笑了笑，“哈衣！衣服的，看看！”
两女付了钱，又恢复了亲密的样子，比划说笑着开始楼上楼下的闲逛。
两个小时后，于薇拎着一些买来的东西，离开了百货大楼。
富贵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小娟在天黑以后，和一群女人聚了个餐，才离开的。
猴子一路从敷岛区跟到了宽城区，看着人进了一座小院子。
在确定周围没有什么陷阱后，翻了进去蹲在亮灯的窗口下，想试试能不能听到点什么，可惜直到里面吹熄了油灯，也没人说话。
翌日一早，小娟如昨天一样，叫了辆黄包车去上班，丝毫没察觉有人跟踪。
在下车给钱的时候，钱里夹了张纸条。
时间又过了三天，饭馆里，老板娘一大早出去买菜，换班回来的蛤蟆坐到徐石头面前，小声汇报，“老大你说的没错，那个黄包车夫是有问题，不过似乎不是那边的人。”
“不是那边是哪边？小鬼子的人？”
“应该是山城的，昨晚那个黄包车夫在自己家和媳妇说了一句，“要是我投了徐长官，不知道能不能分点黄金。”
嗯？
这就有意思了。
徐石头拿起烟点了一根，想到那个已经传到了东北的传言。
能把黄金和徐长官联系在一起的，还是在这新京，那很大的概率就是自己。
而能叫自己长官的，一定是山城的人，可于薇绝对是陕北的，所以，问题应该出在宝山百货的那个女人身上。
“人民内部有坏人呐！”
“老大，他们应该算是自己人，不是坏人。”
“无所谓了，这样，你和魏三多带点钱再去一趟，魏三，魏三，魏三你死哪去了？”
“老大别喊了，我俩回来的路上他就说了，和你打个招呼就去桃源路。”
“可他个狗日的也没和我打招呼啊！”
蛤蟆嘿嘿笑了一声，“老大，别管他了，我自己去一趟就行。”
徐石头无奈的点点头，拿出了一叠钱，“直接去让那个车夫给我写份投效书。”
“好的老大！”
蛤蟆拿过钱都走到门口了，徐石头又说，“让富贵和猴子回来吧。”
“哦！”
“还有，投效书上多写一些骂老戴的话。”
......
山城，军统总部，老戴的秘书敲门进了办公室，把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老板，长春站传来消息，老鹰下一步应该是去哈尔滨。”
老戴点点头，把手里拿着的白虎铜镜压在文件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说，这面镜子，能换他在北平的收获么？”
“这个？要不让人联系他问问？”
“不急，再等等，让他多找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