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石头听的频频点点，好不容易等掌柜的啰嗦完后，打了个响指，“草帽两千顶，草鞋两千双，筐，篓各一千，你几天能交货。”
“这位老板，库房里就有，马上可以交货，只是您这量有点少，不享受送货服务。”
“那不行，我都没和你讲价，就是为了你这能送货...”
两人讨价还价了几句，最后的结果是多要一倍的货，掌柜的让人给拉到火车站。
徐石头做戏做全套，又去进了一千斤鱼酱，一股脑的运回了北平。
至于身后跟踪人，是在他安排货物上火车的时候离开的。
北平车站，徐石头一个电话打到鼓楼派出所，狗哥带着一众警察赶来做了苦力。
“都别哭丧个脸，这些是给你们进的年货，回头都有份。”
“警长，鱼酱也就算了，可以就窝头吃，但这么多苇子编的东西，咱们所里这点人，根本用不完！”
“用不完不会卖了么，让家里的孩子拿去大街上换成铜子，买个糖什么的吃不好么？”
“好是好，问题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该买的都买好了，买不起的也不会要，等放到明年，新的又下来了，也不会有人要旧的啊！”
徐石头一愣，听这意思，自己是买了一堆积压品回来？
不过，这都不重要。
他一脚把狗哥踢了个趔趄，“就tm你事多，反正我都买回来了，你们看着办。”
说完，转身就走。
让徐石头没想到的是，车站有明子安排的留守人员。
而这些人，一眼就认出他是早晨上了钓鱼车厢的其中一个乘客。
……
等他到了茶楼，天已经黑了，但金瓶梅依旧讲的热闹，徐石头一屁股坐在宋海的旁边，冲小二招了招手。
小二不用吩咐，麻利的给他端上茶和点心。
胖子揶揄道：“许瑶都在包间等你一天了。”
宋海悠然长叹，“世风日下！”
黄平点头，“臭不要脸！”
徐石头没搭理他们，点心就茶，先吃了半盘。
才施施然的去了包间。
许瑶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被他一巴掌拍醒，懵懵的问道：“老九，你怎么在我家？”
“这里是茶楼包间。”
“哦！”许瑶反应过来，揉了揉脸颊，看了眼手表，“不是说中午么，怎么这么晚？”
徐石头哼哼着把事情说了，最后敲敲桌子，“你的破消息差点把人坑死，所以，今晚你请客，算是弥补吧！”
“哼，想的美。”
“你要是不请，以后别找我当中间人。”
“又拿这事威胁我，你过分了！”
许瑶使劲拍了一下桌子，但知道生气也没用，起身就走，“今晚不行，回头再说，我现在有事。”
徐石头得意的一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决定今晚好好的打打猎。
......
另一边，明子回到特高课，开始汇总这次行动得到的各种消息。
很快的，徐石头今天的行踪记录出现在她眼前。
“坐包厢去廊坊买了一堆不值钱的东西，还这么巧，和我一个车厢，回来又是鼓楼派出所警察去接的货，鼓楼派出所，鼓楼，这不是我那老师活着的时候，化名谢科，最后接触的几个地方之一么，莫非今天钓到大鱼了？”
明子叫来一个手下，把手里的记录纸递给他，“不要惊动任何人，查出这个人的详细情况。”
“哈衣！”
几个小时后，听了手下的汇报，明子激动的猛然站起，快步去了课长办公室。
敲门进入后，立正敬礼，“报课课长，我们可能钓到大鱼了。”
课长伊藤海神色一喜，“详细说说。”
“这个人叫李老九，据说从东北来的，是北平大学一年乙班的学生，从时间上来看，他入学以后，校园和附近的宪兵司令部都发生过恐怖袭击。”
“还有，他也是鼓楼派出所的警长，可以借着这个身份做很多事，另外，因为会赚钱的缘故，和同班同学的关系都不错，而这些学生家里的大人...”
伊藤海拍了桌子，“八嘎！既能通过这些同学收集情报，还能让他们顶在前面做事，从而隐藏自己，真是狡猾狡猾的！”
“课长，您应该记得我老师死前说过的话吧！”
“当然记得，他自称找到了关于候鸟小组的情报，你认为就是这个李老九么？”
明子点头，“如果是的话，那从身高体型上看，这个人可能是老鹰，区别在于面容不一样。”
“一个顶级特工，改变面容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