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多了起来。
嘎吱一声,公使馆的大门从里面打开,能看到有值班人员在院子里活动身体。
很快的,第一个上班的军官走到了门口,两人立正敬礼,像模像样。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以及一些非军职人员。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来往进出人员不断。
徐石头站了几个小时,腿都站麻了,眼瞅着就要到中午换班时间,但是,盐泽清宣的轿车一直没出现。
对面的猴子看着他微微晃了晃脑袋,意思是目标今天会不会逃班了?
徐石头眨眨眼,点头又摇头,表达出意思:不是所有人都和你老大我一样,那么没有责任心。
猴子挤眉弄眼,‘我想上厕所!’
徐石头嘴巴无声的张合了两下,‘憋着!’
两人默契十足,动用轻微的肢体语言,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有些东西,是真憋不住。
猴子又坚持了一会儿,一咬牙,一闭眼,再睁开后,一手拎着枪,一手捂着屁股,夹着腿就跑了。
“八嘎!怎么回事?”
公使馆院里的一个守卫军官立刻到门口询问。
徐石头端起枪,做警惕状,“那边刚刚好像有人用望远镜观察这里,他过去查看了。”
“八嘎!如此不守规矩,过后一定惩罚他。”
军官拿起胸前的哨子吹了起来。
滴滴的声音响起,整个公使馆立刻紧张起来。
于此同时,附近巡逻的军警听到哨子声,立马向这边跑过来。
徐石头心里暗暗叫苦,大骂猴子是狗日的,开始琢磨怎么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