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干啥了?!”
“真没这回事!我这人向来笑脸迎人,谁会跟我较劲啊?”
刘总一听,立刻摆手摇头,眉头一皱,开始使劲儿回忆:“该不会是楼下卖花的大姐?前两天她非说我家空调滴水弄湿她摊子,咱俩争了几句。”
“要不就是门口那家豆浆铺的老板?他那天多收我两块钱,我说了他一句,他当场把勺子往锅里一扔……可这也算不上啥大事吧?”
“再不然……就是上周在十字路口那个开黑车的男司机?我打转向灯他硬别我,我按喇叭他还冲我比中指。”
“还是………”
“停停停!刘总!”
小孙实在听不下去,赶紧抬手拦住,“您这叫‘与人为善’?这才三天,您都跟七八个人差点掀桌子了!别猜了,直接去问问人家到底啥事,行不?”
“我……我去问?要不你替我跑一趟?要是对方来者不善,你立马给我发暗号,我扭头就从后门溜!”
刘总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缩了半步,眼睛直勾勾盯着佘遵胳膊上盘着的龙纹、胸口若隐若现的墨鹰,嗓音都发虚。
小孙回头瞅见刘总半个身子全躲在自己背后,叹了口气:“刘总,真不行——刚才我就问过了,问他找您干啥,结果他眼皮一掀:‘跟你讲没用,老板本人来才行。’”
“所以啊……您亲自走一趟吧。”
“我……这……”
刘总顿时卡壳,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