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说了,楼上有个娃卡在阳台外头了!咱赶紧过去!”
他边跑边对着镜头喊,声音都带了点喘。
直播间直接炸了。
“这家长怕不是睡觉睡到忘了孩子?”
“娃才多大啊?五岁吧?放家里不看,真当自个儿是金刚葫芦娃?”
“天呐,我上个月还刷到过一个,孩子摔下来了,我妈看完直接不敢出门。”
“别说了别说了,我手心都是汗!”
佘遵挤到楼底下时,人堆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前头的人脖子都伸长了,愣是没人挪一挪。
“借过!借过!让一让!”他扯着嗓子吼。
前头的人回头就翻白眼:“谁啊?挤什么挤?没看这儿人挤人吗?”
“你谁啊?你家娃在这儿?能飞上去救啊?”
“滚滚滚,我还要看呢!”
一回头,全闭嘴了。
眼前这人跟座铁塔似的,肌肉隆起,眼神冷得像刀子,脸绷得能砸核桃。
话都堵嗓子眼儿里了,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人群默默朝两边散开,自动让出一条道,比警车开路还整齐。
“走!开整!”
佘遵对着镜头一抬下巴,大步流星就往里冲。
抬头一瞅——
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光脚踩在阳台外头的水泥沿上,小手死死抠着铁栏杆,风一吹,身子晃得像片叶子。
“完了完了!真悬了!”
“家里该不会一个大人都没有吧?”
“他撑不了多久,手一软,咔嚓——”
“天呐,他衣服都快被吹飞了!这风也太猛了!”
“别说了!我眼睛酸了!”
“快打119啊!”
“早打了!消防车还在三公里外,赶得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