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临走前留下的,说是‘稳当营生’。
可现在?狗屁稳当!连我妈的降压药都快买不起啦!”
佘遵一听,懂了。
真要生意好,谁会把祖产当甩卖货?
“那你打算卖多少?”
“六……六十万!诚心要,给你抹个零,五十九万八!”
“六十万?”佘遵故意瞪大眼,“这地方,白天连狗都懒得遛!两个小区的居民加起来才两千多户,你卖六十万?怕不是疯了?”
“哎哟喂,你去打听打听!”老板急得直摆手,“隔壁卖凉皮的,四十平,开口就是七十五万!我是急着用钱才贱卖!真按市价,没九十万你别想拿走!”
佘遵点点头,没接话,环视一圈,慢悠悠说:“行,我再转转,你留个号,有消息我找你。”
“哎哎!你可快点啊!”老板赶紧掏出手机,“前两天还有人来问过,说今天就定!你再拖,我真卖给别人了!”
佘遵眼皮一跳。
这话是诈他?还是真有人抢跑?
这种事,往往消息早 leaks 出来,圈里人早就蹲点。
不能等了,得抢。
“好,我记下了。”他点头,记下号码。
出来后,他拐进隔壁超市。
这家比包子铺大一倍,货架堆得密密麻麻。
他拿了瓶水,顺手拎了包红塔山,付完钱,叼着烟靠在收银台边,装闲聊:“老板,生意咋样?”
老板头也不抬,眼睛黏在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