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灰都剩不下来。”
说完,他大步走向角落里的九角笼,探头往里瞧。
笼子里,一个跟小牛犊子似的壮汉正喘着粗气,拳头砸得地面嗡嗡响。
对面站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家伙,个子不高,肌肉都快看不见了,可身法快得跟鬼影似的,绕着大块头转圈,脚下一滑一挪,愣是没让对方碰着一根汗毛。
大块头憋红了脸,猛地一记重锤砸过去,空气都裂了。
可那瘦子身子一歪,像条泥鳅似的钻了过去,下一秒人已经贴到对方后背。
双臂一环,双腿如铁钳般死死锁住脖子——“咯吱”一声闷响,壮汉眼珠子差点凸出来,脸皮青紫,腿一软,轰然栽倒。
“停!”
裁判吓得嗓子都劈了。
瘦子立马松手,跳到一旁,喘着气像没事人一样。
壮汉躺地上一动不动,嘴角还冒白沫。
柳青瞅了眼,眼皮都没抬:“在这儿,以弱胜强跟吃饭一样。
什么散打、截拳道、泰拳、甚至是街溜子练的混战招数,全都能见着。
你别看对方瘦,人家一拳头能砸碎你肋骨——真不是吹。”
“懂了。”佘遵眯着眼,盯着那瘦子,默默点头。
这地方,真他妈卧虎藏龙。
“行了,先回俱乐部,明天你上场,得养足精神。”柳青拍了拍他肩膀,语气轻松。
“好。”
两人上车,一路回了俱乐部。
刚进门,佘遵没顾上脱外套,直接冲训练场喊:“梁飞咋样了?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