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但见了佘遵这架势,骨头都软了,只能乖乖听话。
可赵建涛和他的室友四人,纹丝不动,还咧着嘴,一副“你能拿我咋地”的欠揍样。
佘遵眼睛一眯,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赵建涛胸前的衣领,像拎垃圾袋一样把他拽出队列,提得他脚尖离地半寸。
“我问你,跑不跑?”
赵建涛脖子一梗,眼神硬得像石头:“不跑!”
“好,你不跑,就站这儿当雕塑。”
他转身,又走到师东阳六人面前,目光像手术刀,一块块剥开他们的伪装:“你们六个,也打算当木头人?”
师东阳几个被他这么盯着,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之前在宿舍,就听赵建涛描述过佘遵有多狠。
可现在——他站得这么近,离得这么近,活生生的煞神。
不是视频,不是传说。
是真他妈能一拳打爆你心脏的玩意儿。
一想到自己得亲自上阵,赵建涛心里咯噔一下,腿都软了半截。
六个小子你瞅我我瞅你,吞吞吐吐道:“咱不是不跑,就是……再缓一缓,给点缓冲时间。”
“对对对,真没说不跑。”
话音刚落,六个人齐刷刷往右边一扭身,装作看风景。
“你们——”
赵建涛瞪着他们,气得牙根直痒,拳头攥得嘎嘣响。
“行了!开跑!”
佘遵一声令下,队伍像刚出笼的鸭子,东倒西歪地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