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金鼎。
两人简短说了几句,韩金鼎随即招呼佘遵:“上车吧。”
两人坐进后座,前面各坐着一名黑人司机和随从,另一辆车则上了四个黑人同伴。
车队启动,佘遵他们这辆在前,另一辆紧随其后,沿着街道开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路况越来越差。
路变窄了,地面坑坑洼洼,到最后干脆全是泥巴路,车轮压过溅起一片泥水。
两边都是矮平房,破破烂烂,时不时传来狗吠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今晚他们先找个地方安顿咱们,明儿再带去见他们的头头霍尔。”
韩金鼎侧过身,在佘遵耳边低声说道。
佘遵打量着四周,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迟疑:“这是要把我们往村里头带?怎么越走越偏,荒得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估计是吧,我也没来过这地儿。”
韩金鼎一边应着,一边警觉地扫视周围,握着公文包的右手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虽说他在外头闯荡多年,啥场面没见过,可现在毕竟在个陌生国家,还是黑洲这种治安乱、发展落后的地界,心里多少有些发毛。
佘遵倒是挺淡定,坐在车里没多大反应。反正天塌下来也得见招拆招,船到桥头自然直。
又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两辆越野车在一栋破旧小楼前停了下来,路边杂草长得老高,几乎快把楼给埋了。
副驾驶座上的黑人转过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韩金鼎朝那栋楼看了几眼,点点头,扭头对佘遵说:“走吧,到了,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