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总一群人见状,谁也不敢再多嘴。
都是生意场上混的,谁心里打什么算盘,大家都门儿清。
“佘总,您的意思,我们怎么做才合您意?”胡总也不再绕弯子,不再提什么交情、兄弟情谊。
他知道,在佘遵这儿,那些虚的玩意儿不管用。
“我可以出手,把这摊子彻底解决掉。
但你说的那点利润,可不够让我去求爷爷告奶奶。
外面那些资本大鳄一个个比狼还狠,不会因为我讲情面就松口。
所以你们能拿什么出来,直接亮底牌。
我听着,合适就干。”
佘遵没明说要什么,但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懂。
胡总咬了咬牙,终于开口:“佘总,我手头有一批您正缺的稀有材料,给您八折,这一单全走这个价,您看怎么样?”
这是他能掏出的最实在的东西了,为了甩掉这个包袱,只能割肉。
“七折。”佘遵轻轻吐出两个字。
“不行!”胡总马上摇头,“七折我真扛不住。
七点五折,这是我能给的极限。
再低,这破油田我宁可烂在手里,也不卖了。”
他说完就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头一偏,态度写在脸上:再压价,没得谈。
佘遵没立刻回应,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慢悠悠嚼着,半晌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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