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说飞行途中撞鸟了,左侧进气道内部结构严重损坏,推力掉了八成。
幸好反重力系统正常,机体一直在操控中,稳稳当当降了下来,人一点事没有。”
整备班队长在那边详细汇报。
一听人没事,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只要人活着,其他都不算事。
能修最好,修不了大不了换新的。
“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撂下这句话,放下对讲机。
两人快步走出指挥所,坐车直奔机场。
刚进停机坪就看见那台出事的机动战士静静立在那儿,外表看几乎看不出啥毛病。
但等他们坐着升降平台升到胸口位置,靠近左侧进气口一看——里面乱七八糟,叶片全都变形断裂,跟被绞肉机搅过一样。
谁知道还有没有影响到别的部分?
“现在情况查清楚了吗?”
“初步判断,左边那个吸气装置彻底报废,修都不用想修。
另外我们用检测仪扫了一下,左臂的精神信号传导线路可能受牵连了。
具体伤到哪一层还不确定。”
整备班长老老实实回话。
旅长听得一头雾水,干脆问重点。
“你别跟我说这些术语,我就想知道——大概要赔多少钱?”
“吸气组件全毁,这块三千万左右。
最要命的是精神传导线路,如果只是轻微损伤还能焊补一下,几百万就搞定了。
但如果线路本身崩了,必须换新零件,那一套光材料就得二点五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