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双手接过文件，点点头，转身出门。
刚回到秘书处，他就扫了一圈，沉声说道：“下次老板叫人，别他妈猜拳打牌了！听见动静立刻进去，不然出了事谁也保不了你们。”
“张哥，你要去哪儿？这文件我帮你送吧？”
一听这声音，张秘书眼皮一跳，扭头就怼：“滚蛋，我还另有事要办，别在这儿装勤快躲事儿，老老实实坐着！”
说完不再废话，拿着文件直奔电梯，冲向法务所在楼层。
就在他刚走不久，楼下传真机嘀嘀响了起来。
一张纸缓缓吐出——劳动局开出的罚单，金额写着十几亿。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决定老规矩：石头剪刀布定生死。
小王运气背到家，一把输了个干净。
“一路走好啊兄弟。”
“活着回来！”
“呸！一个个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等着吧，早晚轮到你们。”
小王骂了一句，拿着传真纸咬牙走进老板办公室。
“佘总，劳动局发来的罚单……”
他说话时声音有点抖，毕竟这是他头一回单独面见佘遵。
紧张之余还忍不住偷偷瞄两眼屋里的摆设，心想原来老板这儿这么黑沉沉的。
“放桌上。”
佘遵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刚才已经发过火，现在情绪稳住了不少，也就没计较这个年轻人东张西望的小动作。
小王如蒙大赦，赶紧把纸放下。
佘遵扫了眼数字，十几亿摆在那儿，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唰唰签上名字。
“送去财务总部，让他们马上处理。
别拖，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通知。”
“好的，佘总。”
小王拿起文件转身就跑，坐电梯直奔财务。
那边接到单子后迅速走流程，缴款动作干脆利落。
可这边事情刚落地，消息却在网上炸开了锅。
不少人一看升华被罚巨款，立马跳出来带节奏：【活该！这下栽了吧？】
【这下可算是揭开了盖子，国家动手收拾升华集团的日子不远了。
用不了多久，这家吸血的公司就得从地图上消失。】
【楼上兄弟别做梦了，你连灰都成不了！升华集团能这么容易倒？人家可是有国家背景的，原始股就掺了官方的份儿，不是市面上随便买的那种散户股。
而且这公司现在势头正猛，手里攥着一堆硬核技术，谁敢说它会垮？等佘总一退，直接移交国家管，到时候只会更强，更稳！】
【哎，现在已经算很有担当了好吗？外头多少公司还在搞996剥削人，明里暗里压榨员工，比这恶劣多了！】
【唉……别说这些了。
想找一家跟升华集团差不多良心的企业都难如登天，还在这说风凉话？至少他们出了事不甩锅、不狡辩，该赔赔，该道歉道歉，干脆利落！】
…………
大家吵到最后，也没再冒出新词儿，只剩下一串沉默的叹息，像是心照不宣地关上了嘴。
而在升华集团内部，
整顿和清查正在推进，但公司的日常运转丝毫没受影响，一切照常。
会议室里，
薛经理又一次带着团队，迎接汤姆一行人的到来。
“汤姆先生，欢迎大驾光临升华集团啊！”他笑呵呵地说。
“薛先生，真是久违了，见到您真高兴！”汤姆也满脸堆笑，语气热络得像老友重逢。
两人寒暄着，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真诚，可心里都清楚得很——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彼此门儿清。
“我们已经为贵方准备好空间站相关的全套技术支持方案。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带够钱了吗？要是资金差得太远，那咱们就没必要往下谈了。”薛经理开门见山，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汤姆一听，并没有急着回应报价，反而咧嘴一笑：“我们当然希望价格能尽量实惠一些。
具体数字，还得请您这边先开个口，我们也好多做点准备，对吧？”
这话一出，又把定价的球踢回给了薛经理。
薛经理也不推了，知道来回踢皮球没意义，干脆直接报出底牌：“两千亿米金，一分都不能少。
这个价，接不接受，全看你们自己。”
“薛经理，您这是在开玩笑吧？”汤姆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几分，“这么高的价位，我们绝对不可能答应。
这种技术根本不值这个数！要是你们现在实际运行的成熟版本，两千亿我们二话不说就拿下。”
听薛经理这么一说，佘遵也只能点头同意，让他尽力维持原价。
事到如今，能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拖着不处理吧。
便宜点就便宜点呗，总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