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在国外联手捞快钱那会儿,佘遵下手可一点儿不软,怎么轮到自家门口倒装起清高来了?
这是真不在乎这泼天的财路了?
“国内这摊子事我懒得碰。
你要在海外搞一套,我倒真可能陪你玩两把。
但眼下这是咱们自己股市,我不想蹚浑水。
真闹大了,砸的是整个市场,谁也兜不住。”
佘遵顿了顿,语气放沉了些:“你也收着点吧。
别在国内学外面那套玩法,不然哪天真栽进去,哭都没地儿哭。”
张志和一听这话,心里头跟照了面镜子似的,把佘遵的想法照得明明白白。
他差点笑出声来——好家伙,同一个人,境外当狼,境内装羊?
“哎哟,我说佘总,您还真能分场合做人啊!炒股不就是炒吗?挣钱又不犯法,谁手上还嫌干净呢?这么大一笔油水,你真舍得撒手?过了这趟班车,下一辆可不一定等你。”
他还想再磨几句,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盘子里的钱不够撬动大盘,拉佘遵入伙才是正解。
没人搭伙,他根本翻不起浪花。
“说完了。”佘遵淡淡抬眼,“我在国外或许真能商量,在国内,免谈。
这几只票我也不会再听你说什么了。
还有别的事?没事我走了。”
他说完就没再等回应,直接起身走人。
皮鞋敲地的声音清脆冷硬,背影一点也没回头的意思。
直到人走远,张志和才咧开嘴冷笑起来,低声道:“演得还挺像,真当自己是救市菩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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