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糯米团子——跟自己闺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您是……佘安平的家长?”老师瞅了他一眼,眼神飘忽,压根没认出来。
佘遵没介意,笑着点头:“对,我叫佘遵,他爸。”
话音刚落,那小姑娘的爹脸都白了,额头立马冒汗。
卧槽!这熊孩子他爹……是升华集团的佘总?
他女儿惹的不是普通孩子,是首富的儿子!
“佘总,您听听这事儿!”老师一见是正主来了,立马摆出控诉脸,指着小姑娘那半截头发,“您家孩子拿剪刀,当着全班的面‘咔嚓’一下,把北冥雪的头发剪成这样!这哪是小孩打架,这是蓄意毁容啊!”
佘遵没急着发火,目光先落在自家儿子身上。
那件蓝色外套,胸口一大片黑乎乎的墨渍,像被人泼了桶沥青。
他这才明白,为啥孩子眼圈红得厉害。
“老师,”他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想确认一件事——我儿子说,这小姑娘之前天天欺负他,还拿钢笔水把这件衣服毁了,是不是真的?”
老师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嗯,有这回事。”她有点不自然,“可衣服洗洗就完事了,剪头发这事性质不一样!”
“衣服能洗,但心不能洗。”佘遵盯着她,眼神慢慢冷下来,“她弄脏我儿子的衣服,一句道歉都没有,我儿子气不过,才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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