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正成放下手里的文件，应了声，转身离开了。

    几分钟后，高经理和凌经理带着手下，已经在会议室里安静坐着等了。

    “老高，你说这次佘总叫咱们，到底是啥事？”凌经理压低声音问。

    高经理摇摇头。

    说实话，跟那些有军工背景的子公司比，他们这种做民用产品的，就是后娘养的。

    佘总开会点名他们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完，平时基本放养。

    “等他来了就知道了，现在别瞎猜，老实等着。”

    聊着聊着，凌经理又提起了业务：

    “对了，你们那个天网系统现在卖得怎么样？听说最近特别火？”

    高经理一听，扭头看他，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我说老凌，你五十多的人了，不至于糊涂成这样吧？天网的硬件不都是你们厂出的？你问我销量？”

    “我随口一问嘛，至于说得这么难听？”

    “还有，我听说你们还想搞全国联网？要弄个大动作？”

    说实话，咱那时候脑袋里想的事儿还挺天真，就是觉得要是全球都能连成一片，找坏蛋不就方便多了吗？哪儿作案，哪儿就能顺藤摸瓜逮着人。

    可这念头也就是想想罢了，真要干起来，根本没门儿，太难实现了。

    hai